[同人] 我的鉴证实录三

"我刚刚接到电话,死的女性是立法委洪书纪的独生女儿洪天天,昏迷的男性是虑啸帮的副帮主,也就是现任帮主的弟弟,白飞扬。洪立委刚打来电话,让我们组织最强的力量,用最短的时间,破获此案。你是咱们警局里破案的高手,这个案子就由你来负责吧,让志奇和大、小华协助你,要是人手不够,就告诉我,我再从别的组里给你掉几个人过来。"曹警司说道。
"Yes,Sir!"
"那好,你去忙吧,我就不在这里妨碍你们了,先回警局了。"曹警司说完就转身向屋外走去。
家原向另一边的宝言走过去。
家原:"情况如何?"
宝言:"只知道身上除了有几处瘀痕之外,没有任何伤痕,其他的,要等到回去详细检验了,才能告诉你。"
家原:"嗯。那一会我和志奇就过去。"
宝言:"那我先出去了。"
宝言这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志伦收拾好了,他们在一起离开。这次宝言摔先走了一步,她想到外面在看看家原的妈妈。
警局殓房
宝言详细地检查着。
"死者是一名女性,年龄在二十岁左右。死者身体表面没有明显的伤痕。"
"志伦,把她的腿抬起来,我要看一下她的阴道。"
"她的阴道红肿,体内留有精液,阴道口有撕裂的现象,并且伤口很大,相信死之前应该被人性侵犯过,而且侵犯之人用力很大。身上的瘀痕,应该是被人用力挤压造成的。没有挣扎的痕迹,说明死者在被侵犯的时候,有可能是出于自愿的,也有可能是当时已经没有意示。"
抬起死者的一只胳膊,"死者左手臂上,有几处还没有愈合的针孔,其中一个应该是刚刚造成的,相信死者有注射药物的习惯。其中一个针口,没有任何愈合的样子,相信是死之前刚刚注射过,至于死因是否与注射药物有关,还要等我解剖完以后,才能知道。"
"志伦,给我手术刀。"
宝言小心的划开死者的胸膛,检查着内脏。
"死者的心脏、肺呈现缺养状况,从面部的表情来看,死之前大脑也曾经缺养,而且时间较长。……综合这些情况来看,死者的死亡原因,应该是在性侵犯的时候,用力过猛,心脏突然间停止,出现供血不足,进而形成缺养,造成死亡的。"
"我这里只能帮你这么多了,其他的帮不了你了。"宝言边摘下手套,边对家原说道。"志伦,把死者的血液样本和阴道内发现的精液送到鉴证科,让他们看一下,药物的成份。"宝言又说道。
"嗯。那我们先走了。"家原冲着志奇点了下头,两人一起向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小华突然间出现了。
"老大,……曹警司刚刚很生气的去办公室找你了,……让你过去一趟。……知道你在这里,……他就让我过来告诉你,……让你和Doctor 聂一起过去,……我出来的时候,听他嘴里说着,什么辞职怎么着的,……你们不会是要辞职信吧?"小华气喘嘘嘘地说。
家原听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抬头看着宝言。
"不是吧,你们玩真的啊?"志奇看着家原的反映,知道很有可能是事实。
家原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示意宝言,现在过去。
宝言明白了家原的意思之后,点了点头,然后向家原这边走来。
走到家原身边的时候,家原牵过宝言的手,然后一起向前继续走着。
其他的三个人当时都愣在了那里,等他们反映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走的很远了。
"喂,喂,喂,奇哥,看老大的反映,十有八九是真的啊。"小华指着家原的背影说道。
"估计差不多。"志奇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还要叫Doctor 聂呢?"志伦不解的问道。
"嗯……那只有一个可能。"志奇想了想,然后说。
"什么可能?"小华和志伦的声音同时想起。
"哎,很简单啊,Doctor 聂也要辞职了呗。"
"不是吧。"小华和志伦的脸上,明显的带着不相信的表情。
"但愿不是啊。"
"对了,给家乔打个电话问问吧。老大做这个决定,不可能不和家里人商量的!"大华说道。
"你想打就打呗,不过我感觉家乔知道的可能性非常小。"志奇继续说。
原来家原和宝言,在殓房进行尸检的时候,曹警司在办公室里,也现在看着,开会以来破获的案子的结案报告,等他看完了,拿起了桌子上的信件,一封一封的仔细看着。当看到中间有一封信,署名写着"聂宝言"三个字的时候,猛然间想起了在临开会之间,家原交给他的那封辞职信。于是,他打开抽屉,拿出来,拆开后看着,等看完家原的那封,又拆开了宝言,结果越看越生气,因为两个人竟然全是交的辞职信。
于是,他猛的一排桌子,拿起电话来就打向家原的办公室,响了几声都没有人听电话,又打他的手机,结果发现转到留言信箱了,他知道,家原有可能在殓房呢。于是起身向楼下走去。来到办公室,发现小华在里面。一问,果然家原和宝言都在殓房里。
再说,家原和宝言一起,向小说所说的办公室走去。一路上,他们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走着,同时心里也都同时做出了决定,牺牲自己的工作,让对方留下。
两人一起走进办公室,曹警司一见二人露面,使留下了这句话
"你们两个一起来我的办公室一趟!马上!"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你们真是可以啊,啊,我开完会回来,居然给我这么大的一份礼物。二个人同时交辞职报告!"曹警司等到家原把他办公室的门关好,立即把拿着他们辞职报告的手,伸到他们的面前,并且抖了几下,同时很生气地说道。
家原和宝言则是什么都没有说。
"想辞职是吧?好啊,成全你们!"曹警司继续说道。
"曹警司,我一个人辞职就好了,让他(她)留下吧。"家原和宝言一口同声地说道。
"你们两个倒还真是默契啊。"曹警司一愣,他没有料到两个人居然会如此地一致。
"放着好好的工作,都不想做了是不是?先把破了这个案子再说吧,到时候两个人一起都走。破不了,不用你们辞职,我直接给你们办理离职手续!"曹警司似乎还在气头上,说话的口气越来越严厉。
家原和宝言又互相地看了一眼,对彼此的关心用眼神就已经传达了。
"行了,你们两个用不着用这种眼神看着对方了。你们两个知不知道啊,我为了你们费了多大的劲啊,你们居然让我刚一回来就看到你们的辞职报告!真是快气死我了。"曹警司有点头大的说。
"为了我们?"家原对曹警司所说的话,十分地不解。
"那当然!你们两个的事全警局的人有哪一个不知道啊,每个人都在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你们迟迟没有动作,不就是碍于这个政策吗?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为了你们,我利用这次开会的机会,专门和上面沟通了,给你们开了个绿灯,同意婚后可以都留在警局工作。好不容易他们同意了,你们可到好,我这好消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呢,你们到给我来了这么一手。"曹警司还是很生气。
"那能怪我们嘛,我们又不知道。"家原说道。
"你还说!"
"总之呢,这份报告你们就收回去吧。"看了一眼家原,曹警司就把手里的两份报告都给你宝言。
"那谢谢你了!"宝言和家原同时说道。
"我也是不想失去两个好的手下啊,你们两个人都那么地出色,失去谁我也不舍得啊。"
"那没什么事了吧,那我们出去了。
"等等。家原,有一句话,我要告诉你。我知道,你在破案上是没的说,我说这句话就是多说,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你和宝言能同时都留在警司,洪立委在中间使了不少的力,说了很多的好话,这次他的独生女儿出了这种事,我希望你能用最快的速度,破了这个案子,让死者瞑目,同时也给活人一个交待。"
"我知道了。"说完家原和宝言一同向外面走去。
得知了这个好消息的两人,心里明显地都松了一口气。
紧张忙碌的一天很快地就过去了。
下午下班的时候,家原依旧同住长一样,在法政部的门口的等着宝言。
看到宝言出来以后,他和定言一起向汽车走去,边走边问
"你说早上曹警司找我们的事,Aunt和我老妈会不会知道?"
"我觉得应该不会吧。"宝言侧着头看着家原。
"我猜会!而且我有感觉她们现在一定就在我们家。要不要打赌?"
"打赌?不要!你可是个神探哎,你的感觉一定错不了的,你说在就在吧,我不和你打赌,因为我一定会输!"宝言边说边摇头。
"哇!从你的嘴里说出我是个'神探'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哎。知不知道,我等着听你的这句话,等了好久了啊。不过,虽然如此,我还是会和你打赌的。"家原得意地说着。
"你看你的样子啊,说你两句得意的忘了形了,打赌就打赌,谁说我一定会输啊?说吧,赌注是什么?"宝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就赌分吧。输了的在下次打网球的时候,落后五分,如何?"
"哇?这么狠啊?好吧,就赌这个!"宝言接下了家原的战书。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走回了家,刚打开屋门,马上就被包围在中间了。
看吧,和我说的一样吧。家原用眼神示意宝言。
"我说吧,哈哈,你赌输了。"家原高兴地小声对宝言说道。
"五分!"说完,还故意伸出五个手指头,在宝言的眼前晃了晃。
"妈咪啊,你们怎么全都来了啊?害的我会很惨的。"与家原相反,宝言则是十分沮丧。
"宝言,你怎么这么说啊?我们是关心你们两个啊。"宝意对宝言一看到他们,就露出一脸的愁容,感到十分地不解。
"结果如何?大华打电话给我,说曹警司很生气地把你们两个叫走了,还说什么辞职?真的假的啊?"家乔也凑了一句话。
"我知道是大华告诉你的!这个大华啊,越来越像小华,真三八。"家原一脸的无奈。
"你别管这个了,快说叫你们两个去,到底结果是什么。"家原的母亲非常急迫地问道。
"还能有什么结果啊,当然是万事OK喽。"家原说道。
"那宝言怎么一点的愁容?"家原的母亲继续问道。
"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不告诉你们!总之呢,现在你们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我们的工作不会起任何地变化的。"家原坏坏地说道。
"早知道就不来了。"家原的母亲又说道。
"既然没事了,那我们走吧。"一直没有说话地原父,此时出声了。
"不如一起吃个晚饭吧。"宝言说道。
"不了,我们三个老人还要到处逛逛,香港的夜晚要比白天有意思的多。"宝言的妈妈的声音。
"我要回去写我的大作,晚上是最有灵感的时候。"宝意也摇了摇手,接着说。
"我要回去复习功课了,马上就要考试了。"津津的声音响起。
"我工作了一天了,很累了,回家睡觉了。"家乔还是慢吞吞地,连说话都是如此。
说完这些,大家都一致地向门口走去。
转眼间,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了。刚刚的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可真是来的快,去的也快了

TOP

第二天早上刚一上班,就看到小华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大,这案子麻烦大了!”小华一边扬了扬手中的化验report,一边说。

此时电话响声响了起来,离电话最近的是志奇,所以他第一时间拿起了话筒。

没等家原发问,离小华最近的大华,便一把把化验report夺了过去。

“哟,小华说的是真的呢。”大华看过以后也说。

“当然啊,我还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啊。”

“老大,洪天天血液中的成份含有吗啡,应该是用注射的方式进行吸毒的。根据化验出来的比例推算,毒瘾已经非常大了,一天大概要注射三到四支才可以。”大华没有理会小华,进一步说道。

“那阴道里的精液是谁的?”家原继续问道。

“是白天扬的。”大华看了一眼,然后说道。

“老大,刚刚的电话是医院打来的,白天扬醒了。”放下电话,志奇说道。

“嗯,看样子,我们得去医院好好的和他聊一聊了。”家原说完就带头向外走去。

仁爱医院病房


“白天扬先生,我是曾家原高级警督,这是我的手下。”说着,家原他们就亮出了工作证。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白天扬一脸的茫然。

“昨天晚上,洪天天死了,而你也昏迷在案发现场,所以我们来找你了解点情况。”家原有所保留地向白天扬做了解释。

“什么?怎么可能这样。我什么都不清楚啊。”白天扬一听非常的激动。

“什么都不清楚?那你怎么会在案发的现场?”家原继续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昨天晚上一直是在,赤柱南的一个叫‘欢乐时光’的酒吧喝酒的,后来我越喝越多,再往后的事情,我就高不起来了。你们相信我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真的啊,这件事情,真的与我无关的。一定是有人故意的陷害我的!”白天扬越说越激动。

“白先生,你冷静点,我们只是想找你了解情况而已。”家原试图让他的情绪稳定下来。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们要相信我啊。”白天扬的情绪似乎没有任何的改变。

“那我们今天就问到这里吧,白先生也请你好好的想一想。如果照你所讲,是有人故意的陷害,也请你想想,最近都与谁结过仇,我们过几天再来问你。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说完这些,家原用眼神其他的三个人,一起向病房外面走去。

“老大,你相信他说的话?”小华指着白天扬所在的病房,边走过小声地问道。

“小华,你和志奇去他所说的那家酒吧去问问。我和大华去向医生了解一下。”家原没有回答小华的问题,只是用最快的速度吩咐了下一步的任务。

警局的办公室

“老大,我们找到了当晚在酒吧当值的酒堡,他们说,白天扬确实在他们那里喝过酒,不过喝了没有多久,就离开了。”从赤柱南赶回的小华,进门后连口水都没有喝。

“我们在医院里也了解道,白天扬今天早上送到医院以后,医生初步的诊断是酒精过高,面致使昏迷。”大华也说出了他们的调查结果。

此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家原自己拿起来了话筒,听完之后,对大家说道。

“鉴证科那边有新的发现,我过去看看。”

“看样子我们还得再去医院一趟,把白天扬请回来好好的谈谈话了,在洪天天的身上,发现了他的指纹。”家原没过多久,就从鉴证科那边回来了。

警局的审讯室

“说说吧,在洪天天死的那天晚上,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家原率先开口问道。

“我说过了,我什么都有干,就是喝酒!”白天扬说道。

“可是我们在洪天天的阴道内发现的精液,以及在她身上发现的指纹,经过化验,都和你的相符,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大华指了指手里拿着的化验report,继续说道。

“我说过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的!”白天扬已经接近了失控了。

“我们查过了,案发的房子是你的私人别墅,而且我们也查出来了,你曾经和死者洪天天谈过恋爱。你怎么解释这件事?”

“我都说过了,我是被人陷害的。别墅的钥匙就在我的身上放着,他们可以拿出钥匙开门啊。还有啊,我和她谈过恋爱又能怎么样,难道就因为这个,我要杀了她吗?”

“看样子你是不会说什么了。不过我们按照程序,要依法拘留你!”家原边说边亮出了拘留证。

“你们凭什么拘留我!我说过了,我是被冤枉的!”白天扬满脸的怒气。

TOP

宝言和家原温馨的小窝

当天晚上,家原搂着宝言,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着当天的新闻。

“下面是我们刚刚收到的一则消息。现任虎啸帮的副帮主,也是虎啸帮帮主白天昂的弟弟白天扬,近日因为涉嫌杀人,已被警方正式拘留,白天昂表示,他相信他的弟弟是清白的,与这起杀人案子没有任何的关系。同时,他还表示,他会请香港最好的律师,为他弟弟辩护。据息,被白天扬所杀害的是现任立法委洪书纪的女儿洪天天。这个案子将于下周开庭进行审理。一个是黑帮的副帮主,一个是立法委已经的女儿,两人究竟为什么会在一起呢?我们也会进一步的给予关注。”

看这里,家原感到怀中的宝言明显地一动。

“怎么了?”家原问道。

“没事!这个白天昂是我在英国念书的同学。他没有念完书就回来了。同学们都传,他父亲是一个黑帮的头目,后来因为出了意外,所以他要回来接手。不过我们从来都没听他说过,他还有一个弟弟啊。”宝言说道。

“不会这么巧合吧?”家原感到不好思议。

“他当时念书的时候,人还是很不错的。后来他回到香港以后,我们就没有再见过面,不过偶尔会有电话联系。”宝言进一步说道。

“这几年,据我的了解,他领导的虎啸帮还是很不错的。他自己也不止一次的说过,他绝不允许手下的人干这些害人的勾当,我曾经抓到过一个人,原来是他的一名手下,因为犯毒被他发现,而驱出帮派,公开扬言要对他进行报复呢,后来在一次行凶的时候被我们捉住了。他现在正在慢慢的‘漂白’,怎么在这个时候出这种事情呢?何况查出了那么多的走私、犯毒事件,没有一件与他们有关的。这次怎么会杀害洪书纪的女儿呢?”家原感到很是不解。

“我也不明白,我们几次通电话,他都说过,绝不允许手下的弟兄做这种事的。这次怎么会是他弟弟出事呢?”宝言也觉得不太可能。

“就目前我们掌握的证据来说,全都指向白天扬,对他很不利。”

“一切等到上庭,就会有结果了。”

“你们决定对他提出控告了吗?从你的说法来看,也不是很肯定他就是凶手啊?调查的时间是不是太短了些啊?”

“嗯。我也这么想的。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劲,反正总是觉得这个案子进展的太顺利了,甚至可以说顺利的有点超乎我们的想像了。没办法,上边催的紧,一听说不利的证据都指向同一个人,便马上要求写结案报告,提出起诉了。”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香港也是个讲人权的地方啊,总不能因为死者的父亲有一定的背影,就这个样子啊。”宝言对此感到非常地不解。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已经定了上庭的时间了。如果没有意外,这个案子还得重新审。”家原低头闷闷地说。

“不要这样子啦,垂头丧气地一点都不像你神探的作风啊。”

“我这个神探要遭遇到第一次案子发回重查了。”家原的情绪还是不高。

看着家原的样子,宝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坐在家原的身边,静静地陪着他。

“宝言。”过了有一段时间,家原率先打破了沉静。

“嗯?”宝言回应道。

“你说如果这次的真的判白天扬有罪的话,我……”

“你是不是又想到了离职?”宝言接着家原的话说道。

“我当警察,本来就是为了维护香港的治安,伸张正义,将不法之徒绳之于法。可是现在,我明明知道这个案子还没查完,明明知道白天扬不一定就是最后的凶手,可是却没有能力再继续下去,将真正的杀人凶手找出来,这已经和我的理想相违背了。”

“我支持你的决定!”宝言拍了拍家原的肩膀。

“谢谢!”家原也回拍几下,还放在自己肩头的,宝言的手。

“不过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最近似乎和辞职特别有缘。是不是该去车公庙转转运了呢?”

TOP

几天以后

由于有全香港公认最好的律师之一的——江新月大律师的辩护,白天扬最终得以无罪释放。

最先走出法庭的是白天扬和Annie,看到等在门外的白天昂,白天扬率先走了几步,把Annie甩在他的身后,来到他大哥的跟前。

“大哥,对不起,我又给你惹麻烦了。”白天扬说道。

“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到你对我说这句话。”白天昂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弟弟在见到他以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个的。

“你今天能够平安无事地出来,多亏了江律师的帮忙。”

“这我知道,江律师,真是太谢谢你了!”白天扬对随后走过来的,站在他身后的Annie道谢。

“是啊,江律师,谢谢你了,一会我做东,去庆祝一下我弟弟平安没事,你一定要赏脸啊。”白天昂也说道。

“没什么!我的职责嘛。毕竟我收了你一笔数目不菲的辩护费嘛。”Annie笑着说。但此时地笑是脸笑而心不笑的那种应承时惯有地笑容。

“对不起,我还有点事,先走了。”看到刚刚走出法庭大门的家原等一行四人,Annie往回快走几步,来到他们的跟前。

“家原!你等等。”Annie叫住家原,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如果她早知道这个案子是家原负责调查的话,她就一定不会接手的。她自己也明白,这个案子其实疑点很多,既便是换了另一个律师,赢的胜算也是非常大的。不过,她现在还是有点后悔,害怕会因为这个,而牵扯到家原和Henry之间的感情。虽然她自己也知道,这种事情会发生的可能性很小,但是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Annie!没事的。如果下次我们还能在庭上见面的话,希望会以你的失败而告终。”家原非常明白Annie心中的想法。

Annie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一起和家原向停车场走去。这个笑容才是由心底发出地,真实地笑容。

法庭的停车场

“大哥,你看!那是江律师和那个警察,他们怎么会走到一起呢?”

“嗯。看样子,他们的关系还不一般呢。”

白家的兄弟二人还没有离开,因此他们也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并对眼前发生地这一切,感到非常地不可理解。

而且白天扬也注意到他哥哥的心思似乎没有放在这上面,心里好像在想着其他的事。

“大哥?”喊了一声,不过白天昂像是没有听到。

“大哥?大哥~!”又叫了两声,不过还是没有反映,他索性用胳膊碰了碰白天昂。

“嗯?”白天昂总算是有些反映了。

“你在想什么啊,想的这么入神。”白天扬不解地问道。

“噢,没什么。只不过江律师长得和我原先的一个大学同学挺像的。”白天昂说道。

他好像还是没有从自己的深思中回到现实,因为他说完,自己就先向停车场走去,对站在一边的弟弟没有任何地表示。

“打算去哪里?我送你吧!”Annie转了转用手指勾着的车钥匙,对家原说道。

“不用了,你先走吧,我打算先回趟警局,和他们一起走就行了。”家原看了看表,决定先回警局。这个时间回去,正好可以接宝言下班,现在的他只想和宝言一起分享他心中的想法。其他的一切似乎都已经不是那么地重要了。

“那好吧,我先走了,有机会再聊,88!”

“88!”

说完,Annie就发动那辆火红色的跑车,第一个离开了。她的车子正好停在两方当事人的中间。

“我们也走吧。这个案子要重新开始调查了。”看着Annie离开后,家原对大、小华和志奇说道。

“这个案子本来就不应该现在开庭的,现在可好……”小华最沉不住气,率先发难。

家原什么都没有多说,走向驾驶坐的旁边,打开车门,正要往里坐,视线却被刚刚开来的一辆黑色的宝马车吸引过去。

“咦?”大、小华和志奇三人也看到了这辆车子。

只见那辆车子停在他们和白家兄弟中间的停车位上,也就是刚刚Annie停车的地方。

只见这辆车的车牌号为“PT2622”,是一辆家原再也熟悉不过的了车子, 因为T和P分别是他和宝言名字的开头字母的大写。

看着这辆车子停好,打开车门后,走出来的就是宝言。

白天昂当然不可能错过这一幕,不过他一厢情愿地以为,宝言是关心他和他弟弟的事情,才过来的。所以他跨出了右腿,准备从车子里站出来。

但是从车子里出来的宝言,并没有如白天昂所愿,而是直接向家原走去。

“家原,怎么样?”宝言一脸地关心。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重新调查喽。”小华抢先回答道。

“噢。”听到这个答案,宝言感到全身轻松。

“那你们三个先走吧,我和宝言一起随便走走,不回警局了。明天早上见吧。”现在的家原就想和宝言呆在一起

TOP

第二天的早上


一组人又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天啊,我们竟然要从头开始查。”小华喊道。

“你们不觉得,白天扬的出现,就像是被推到我们面前一样的吗?这一切地一切也太顺利了吧?”家原说道。

“对啊,试问哪一个杀人凶手,在杀完人之后,不是赶快逃离现场,而是等着被抓的呢?”大华接口。

“有没有可能,他在对洪天天施报的时候,就已经神志不清了呢?”小华接着说道。

“那也不可能连人死了都发现不了啊?如果是他对洪天天进行的侵犯,那么当他发现洪天天已经死了的时候,人的本能都会马上逃离的。而他呢,却在现场,等着我们去抓他。”志奇说道。

“可是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是昏迷的啊。”小华还是不解,为什么他们都相信白天扬所说的是真的。

“如果是白天扬强暴的洪天天,那么,根据验尸Report,洪天天是在被人侵犯的过程中死亡的,而且洪天天还曾反抗过,那白天扬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的。案发后,他为什么不跑呢?我发现你啊,真是越来越笨了哎。别问那么多了,赶快和奇哥去赤柱南的那个酒吧看看吧。”大华边说边用手捶了一下小华的头

“反正不管怎么说,一个是黑道大哥的弟弟,另一个是立法委的书纪的女儿,这两个人在案发现场,一定有可疑!”志奇也说道。

TOP

警局的办公室里


“老大,我们回来了。”志奇敲了敲门,等到得到同意后,边推开门,边说道。

“有什么可疑的吗?”家原问道。

“案发当晚,白天扬确实在‘欢乐时光’的酒吧喝过酒。不过有个人说,当时他喝多了,是被和他一同来的人架着走的。我们也找到了另外的人证实,白天扬那晚是开着自己的车去酒吧喝的酒,不过后来走的时候,他的车去没有被开走,是第二天,虎啸帮的人去专门帮他开走的。”志奇说道。

“我也仔细的又看了一遍尸检Report,上面说我们在洪天天的阴道里发现的精液,有过冷冻的现象,这个疑点,我们上次查的时候给忽略了,这次我们要仔细的查查这个问题。”

“Yes,Sir!”

一天后,三个人所在的办公里

“老大,有新发现。”志奇的声音再次响起。

“说说看,什么情况。”家原先坐在椅子上,然后问到。

“我查到,现在的虎啸帮的帮主是在几年前继位的,当时上任帮主白航带着他的妻子去外国渡假,不想中途飞机出现故障,在空中发生爆炸,然后直接坠入大海。当时的白天昂还在英国读书,事故发生之后,他便在仓促之间接过了帮主的位子。”志奇说道。

“奇哥,这有什么问题吗?”小华问道。

“你急什么,等我把话说完啊。”志奇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

“这个白航还有一个弟弟,名叫白海,此人野心很大,一直想当帮主,不过在白航死之前,曾经立过遗嘱,下一任的位子,要交给白天昂接替。不过这也曾引起白海的不满。在当时宣布这一消息的时候,白海还曾在虎啸帮里大闹过呢。”

“如果说他是想当帮主,没道理陷害的是白天扬啊,他应该直接陷害白天昂才对啊。”大华也非常不解的问道。

“我还查到,日本赤焰帮的创使人之一就是香港人。靠一笔军军火起家。据说,此帮派丧尽天良,专做些人口贩卖的勾当,已经成为国际刑警的眼中盯了。老大,我们申请国际刑警的帮助吧?”

“嗯。我去给曹警司说一声。”说完直接向外走去。

TOP

当天晚上,After Five酒吧


当知道家原在第二天,就要去大陆调查案子的时候,一群人便在当天晚上,决定在平时他们经常来的酒吧里,为他饯行。

“家原,什么时候的飞机?你可千万要注意身体啊。”Herry说道。

“是啊,在那边不比在香港,你又是一个人,一定要小心。”Paul也关心地说道。

“记住,遇到事情要以自己的安全为重啊。”Annie也十分地不放心。

“放心啦,我一定会记得你们所说的话的。再说了我又不是一个人,警局的大华和我一块过去,至于飞机嘛,那是早上七点的。”家原知道大家对他都十分关心。

“你们在那边住到什么地方啊?我们家因为在那边有不少的业务,所以买了栋房子,平时没人去的时候就定期请人去那里打扫,不如你就住在那里吧。”Tracy说道。

“不用了,那样太麻烦了,我们住饭店就行了。”

“那有什么麻烦的啊,反正我们现在又不过去,空着也是空着。”Tracy说道。

“是啊,去吧。这样比住饭店好多了。”Paul也加入到了劝说的行列中。

“那里离你要去的警局很近,坐地铁不过五分钟。而且那房子是三层的,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和你伙伴一间一层就是了。”Tracy继续说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先谢了。”家原道谢到。

TOP

宝言和家原的温馨的小窝


认识家原这么久,这是家原第一次出发,也是宝言第一次为他准备行李,她充满了担心,生怕有什么没想到的地方。

“好了,宝言,不要忙了。过来,坐一会儿吧。”家原拉过宝言,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正好,你看看,还缺什么东西。”宝言拉过为家原准备的行李箱,放到他的面前,里面已经装了不少宝言放进去的衣服等物品。

“不要忙活了。来,来,来坐下。”

“你好好看看,缺什么快说啊。”宝言非常着急地说道。

“不用了,什么都不缺,这样子已经很好了。”家原按着宝言的手,生怕她在继续站起来忙活。

宝言的力气不如家原大,所以只好放弃挣脱。用一双关心地眼睛,盯着家原。

“放心吧,我会多加小心的。每天晚上临睡觉之前,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给你发一封E—mail的。”家原把宝言搂入怀中,用手拍了拍宝言的肩膀,以示安慰。

“嗯。你可要说到做到噢?”看着家原的眼神,宝言点了点头,以示答应。

“当然,我什么对你失言过了。何况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早就重新申请了个工作邮箱,你离开的那九个月,我给你发的每一封邮件你都没有删,全都在里面存着呢,现在的那个邮箱是我专用的。”家原颇为得意地说道。

“还有啊,明天早上你就,不要起那么早专门送我去机场了。我一个人静静地走就行了。”家原继续说道。

“嗯,好吧。”宝言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用自己那充满深情的眼神看着家原,说实话,她实在是无法想像,如果明天她真的去机场送家原的话,会不会打破自己那长久以来给外人所留下的沉稳、冷静的外表。

四目想凝,一切地情意尽在不言中。

宝言安静的呆在家原的怀中,双手抱住家原的腰,头紧紧地贴着他的脖窝。家原的背靠在沙发后背上,两手也分别从前后围抱着宝言,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沙发,坐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第二天早上


虽然昨天晚上已经约定好了,宝言不去机场送家原,不过她还是很早就起来了。亲自给家原做好了早饭,然后两个人坐在餐桌两旁,默默地吃着早餐。

家原率先吃完饭,此时的宝言还在和她面前的早餐奋斗着。他看了看手腕处的手表,“不早了,我得走了。”

听他说罢,宝言什么都没说,放下手中的刀叉,走向沙发,牵过昨天晚上就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来到家原的眼前。家原接过行李箱的拉杆,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向门口走去。

没等家原的示意,宝言已经快走几步,帮他打开门。

家原站在门口,转过身子,双手捧住宝言的脸,在她的额头中间轻轻地亲吻了一下,“我不在你身边,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体,不要那么拼命地工作,要按时吃饭。”

宝言也亲了下家原的额头,“知道了,你也是啊,还有千万要注意安全啊。到了上海记得打电话过来报声平安。”

“我知道了,88!”

“88!”

看着家原进入电梯,宝言才关上屋门,来到餐桌旁边,拿起刀叉,想把刚刚没吃完的早餐消灭干净。可是现在已经没有这个胃口了,看着这些东西,她有点无法下咽了,索性来到垃圾埇前,把它们全都贡献出去。

TOP

半个月之后


转眼间,家原和宝言分开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了。这里的人对他和大华非常地照顾,而且组里有几个人专门学过粤语,虽然学的不是多么地专业,但是只要平时家原和大华把说话的速度放慢下来,彼此之间地交流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天中午,刚刚吃完饭回来的家原,看到时针和分针都走在了一起。他便掏出口袋中的手机,按下了那个,早已熟记在心里的电话号码。

走在他身后边的大华,一看家原的举动,便用手摸摸鼻子,一边坐着去了。

“喂,是我啊,你怎么样?吃完饭了吗?”家原放低声音,温柔地说道。

“吃完了,你那边怎么样,进展地顺利吗?”远在香港地宝言,知道家原总是在这个点打电话来,所以她特意地关上办公室的门,等着那特有的熟悉地铃声响起。

这铃声是家原在香港的时候专门录制的。音乐就是她最喜欢的那首歌《Because I Love You》的钢琴伴奏,他们两个人在对方呼叫的时候都是用的这首歌做为铃声。

“我这边还不错,只是案子还没有什么新的进展。照这个样子拖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家原向宝言报怨到,反正整个办公室里除了他,就只有大华在,所以家原无所顾忌。

……

过了好久,家原总算是收起了电话,而此时的大门正好被人推开,走进来的是内地的一句漂亮而又潇洒的女警。

她进门以后,似乎没有感受到大华的存在,用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家原。

只不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还沉浸在刚刚的幸福之中的家原,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曾Sir,给你水!”刚刚那名女警把刚刚加满水的杯子递给家原。

“噢,谢谢你啊,小桃子。”家原从她的手里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

抬头看了一眼坐在离他不远处的大华,似乎正在望着窗外的景色出神呢。然后他说道

“以后这些事你就不用做了,让大华来做就行了,省得他没事总是做坐在那里发呆。”

“喂,老大,你怎么这样啊,我是看你在打电话,所以不打绕你嘛,我多好心啊,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啊?”大华把头转向家原这边,然后大声地嚷道。

“还狡辩!我打我的电话,你倒你的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算了,我说不过你,反正我是好心,不过好像没得到什么好报就是了。”说完又把头转了回去

TOP

“还狡辩!我打我的电话,你倒你的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算了,我说不过你,反正我是好心,不过好像没得到什么好报就是了。”说完又把头转了回去。

又是三天的时间过去了,不过案子还是没有什么新的进展,家原现在已经有了一点点的泄气。

这天中午回到办公室,又到了和宝言的连线时间了。每天的这时候是家原是最盼望也是最开心的时间。今天的办公室就他一个人,大华似乎和其他大陆的同事在门外聊着其他的事情。

巧合的是,当家原就在拿出手机的时候,铃声也非常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只不过,这次打来的不是宝言,根据号码显示,是警局办公室里的号码,所以应该不是志奇就是小华。

原来留守的志奇这边有了新的发现,他迫不及待地给远在上海的家原打去了电话。

“老大,你们那边怎么样,进行的还顺利吗?”

“没有太多的新发现,你们那边呢?盯着白天扬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老大,我和小华查到,其实在案子发生的那天,现场还有一个目击证人。此时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短头发的女孩,不过在案子发生以后,就没有人再见到她了。我现在和小华也在四处找她,也在警讯呼吁了,希望会有收获。”

“嗯,不错,记住,一定要找到她。”

“Yes,Sir!”

“老大,没有Doctor聂在你身边,是不是特别的无聊啊?”说完正事的志奇,和家原开起了玩笑。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志奇啊,你真三八,你是不是和小华呆在一起的时间太多了啊,你的脑子好像受到他的传染了,怎么变的这么鸡婆啊。”家原没有正面回答志奇的问题,反过去和他开起了玩笑。

“老大,不要转移话题啊,告诉我嘛。我猜想一定是的,只不过是你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其实这有什么关系啊,大家好兄弟啊。”志奇不依不饶地继续问。

“志奇,不要以为你最近破案有长进,你看人也一定就会有长进啊。不过说回来,我们说点正经事,你不觉得你该减减肥了吗?好好地想想非洲的饥民吧!人家饿得三餐不继,你却胖得像头肥猪,难道你不会学得可耻、不会觉得胖得很有罪恶感、很对不起天下苍生?”家原摆出非常严肃地语调和志奇说着。

“算啦算啦不和你说啦,居然这么说我,还是不是好兄弟啊,真是的。你把大华叫过来吧,我和他说几句话。”志奇一副生气地语气。

“大华,过来啊,志奇要和你说话啊。”家原回头看了看依然还在门外的大华,然后囔道。

“奇哥?不是Doctor聂啊?你怎么不早说呢。你害得我以为是Doctor聂呢。”大华快走了几步,不过嘴也没闲着。

“你们少说几句,不要耽误我的时间啊。”家原吩咐道。

“知道了,你什么变得这么啰嗦啊。”大华头也不回地说道。

过了好一会,大华才和志奇聊完了,不等他挂上电话,家原便直接抢了过来,然后按着那几个他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号码,然后向最远处的角落走去。

“急什么急啊,奇哥让我告诉你,A组的同事郭Sir,可能明天就来上海,调查另一个杀人案,到时候如果我们就可以去找他聊天了。”大华摇了摇头,才对着家原的后背,说出志奇在最后告诉他的这个消息。

家原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大华看到这个情况,耸了耸肩,什么都没在说,转身打算去找刚刚在门外的那些聊友。哪知才一转身,就看到他们就站在他的身后。

“啊?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指着那些人,大华说道。

“大华啊,来来来,我们问你个事。”一群人把大华拉到另外的一个角落,然后那些人开始发问了。

“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大华被他们弄的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Doctor聂是谁啊?没听你们说过呢?是曾Sir的老婆吗?”一个男同事A说道。

“不是啊,是我们老大的女朋友啊,不过他们现在和夫妻没有什么区别了。”

“那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啊?”另一名同事B也开口了。

“干什么啊?你们今天好奇怪啊。他是什么样子的人,与你们有什么关系吗?”大华被这些人的行为弄了个一头雾水。

“没什么啊,我们只是对曾Sir这个硬汉的女朋友感到好奇而已啊,对不对啊?”第一名男同事A又开口了。

“对!对!对!”其他的同事赶紧附和地点着头,生怕被大华看出什么。

“真的吗?我看着不像啊。”大华还是非常的奇怪,眼睛在这些人的身上不停地来回转着,希望可以看出点什么。

不过尽管如此,大华还是非常好心地满足了那些人的好奇心。

“要说我们Doctor聂啊,长的就不用说了,而且呢,个性温柔又体贴,还从不乱发脾气,又非常地善解人意,总是能够在我们老大开口之前,就得知老大想要干些什么,如果老大想独处的时候,她是绝不会去缠着他,在一边问东问西的,只是在一边默默地陪着他坐着;要是老大想她陪伴的时候,她就照顾得我们老大周周到到的,我们老大啊,简直是拿她当宝贝了!这还不止啊,Doctor聂啊,现在是既能出的庭堂,又能进的厨房啊。她烧菜的手艺啊,那简直就是一绝啊。无话可说。”那些人虽然没说什么,大华却已经感到有一丝丝地不对劲了。


虽然那些人竭尽全力的都说没什么事,不过他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他越来越觉得,事情绝对不像那些人说的那么简单。

“啊,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那哪是人啊,简直就是神仙嘛。”听大华这么说,刚刚那位男同事A喊道。

“骗你干什么?又没好处可赚。”大华说道。

“哎,那某人没戏喽。”男同事B接口说道。

“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啊?”大华还是感到莫名其妙。

“你们在说什么啊?聊的这么开心。”结束了和宝言的对话,家原也走过来,打算和大伙一同聊天。

“在夸Doctor聂好啊。”大华说道。

“那还用你夸,宝言是最棒的!”家原一脸自豪地说道。

“好了好了,到了上班的点了,大家开工了。”看着家原谈起宝言那一脸的幸福样,一群人总算是明白了“铁汉也柔情”这句话了。然后一伙人都自觉地散开了。

原来全组的人都发现了小桃子喜欢家原的事,不过好像还就只有家原和大华没有发现,所以大家刚刚听到大华那么一说,所以便想一起帮帮小桃子。不过恐怕问完的结果,她要伤心一阵子了。

TOP

GMT+8, 2025-4-5 04:30 PM, Processed in 0.006700 second(s), 6 queries, Gzip enabled.

Powered by Discuz! 7.2© 2001-2009 淘友网Comsenz Inc.京ICP备05005829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