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 [短篇]天鹅の岛

(六)

程若华曾经想象过很多次和前夫重逢的情景,也许是在街头,他携着妻子她挽着儿子,眼神交会不发一语,也许是在餐厅或者商场,迎面相遇,淡漠微笑,寒暄都没必要……
可是当真正见到他的时候,他靠在雪白枕上,目光不闪不避,直直射来,她所有不愿表露的情绪还是一瞬间全落入他的眼里。
“若华,没想到你会来看我。”他不疾不徐的说。
“还是老毛病吗?”她发觉他比她想得还要瘦,“这次是不是又忘了吃药?”
简直像是一对情人在叙旧了,暗自懊恼着,偷眼看向一边的静言,他抿紧的唇角泄露了紧张,脸上却闪耀着关切之色。
也许这就是血缘的牵连吧,既然他们有那么相似的,剑眉星目。
“望南,我来是想问一件事。”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再问这些可能有点不合适……”在他的注视下,她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出口,“但是,偏偏这件事和静言有关,我不能不问……”
“你和秦小姐……你们是不是有了个孩子?” 短短的一句话,她窘得几欲晕厥。
“不是。”林望南顿了顿,“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没有必要再瞒着你们……”
“你们是不是……”
“碧云是个好女人……但是我……没有对不起你。”
这句解释,何以迟到了二十多年?望着他坦然的神色,她只觉得自己的一生,都被一个错误葬送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是故意要让你误会。你想想,如果不是那个消息刺激了你,你怎肯带着静言离开我?”
“你为什么要我和静言离开你?”话一出口就明白了,他当时一定预见了漫长的牢狱之灾,他是不想她因为他而受到牵连或者背负痛苦。
“当时你还那么年轻,我以为你会嫁予别人,可我没想到你那么傻。”不知何时,他的手掌已经覆上她的手背。“我做错了事情,一个人承担就是了,你又何必自苦呢?”
“我一点也不辛苦,”朦胧中像是亮起了一盏触手可及的灯火,她模模糊糊的觉得,其实潜意识里一直等待的,就是这样一个结果,她的眼中绽放出骄傲的笑意,“你看,儿子都这么大了。”
“我知道你会把他教育得很好,可是我还是没想到……会这么好。”他从床上欠身起来,朝静言伸出一只手,静言握住了它。

“请原谅我再确认一下,这位秦阿姨的女儿跟您毫无血缘关系,对吗?”
望南全身颤抖了一下,像是被某种不能承受的情绪侵袭了似的。
“女儿?碧云的女儿?她在哪里?我近几年一直托人寻找她们母女都没有消息,她在哪里?”
“秦小姐,她已经不在很多年了……”
他的眉紧紧的蹙起,一手慢慢的缩回去捂着胸口。
“林教授……”静言大惊失色的扶住他。
若华已经在枕边找到药瓶并倒出药丸塞进了他的口里。
数十秒过去,林望南的呼吸重新平缓起来。
“我……还是害了她。”他低低的,沉痛的自语,然后抬起头抓住了静言的袖子,“那她的女儿呢?她多大了?把她叫来让我看看……”
“我不能,”静言黯然的答道,“她一年前也去世了……”
“去世了?”望南一脸不信,“那么年轻怎么就去世了?”
“她住的公寓发生了火灾……”
望南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她……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唐欣岚?”
静言点头。
“这……”林望南无力的倒在枕上,他的一只手重新攥住她的手,“若华,这一定是上天的安排……我知道我会被惩罚的……却没想到是用这种方法……”
她也随之不安。
“你是说……那个女孩……唐欣岚……还是和你有关?那她和静言……”
“这倒不必担心,虽然我是……给了她生命,但她和静言绝对没有血缘关系,”他的语调忽然变得飘渺淡远,“静言,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去我的实验室,看见我在种一朵花……”
静言在回忆中浮起恍如隔世的表情。

如果人得到的信息和自己的判断相矛盾,他总是倾向于全盘否定的。
几天来,欣岚都在努力忘却那个不期而遇的男子所说的一番话。
他是少了一只眼睛,而她,也的确少了一个肾脏,但是仅凭这两点,并不能说明这个医院是在进行丑恶的黑市器官交易。
也许只是巧合呢,她安慰自己,想想这么长时间以来医生和护士们尽心尽力的治疗……实在没办法想象他们如此努力,目的竟然是要把一个人的健康拿走,放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她的职业素养不允许她用这样可怕的念头来亵渎这些可以称为同袍的人。
其实在失去静言以后,独自一人的时候,悲伤很容易就没顶,是他们的关爱和照料,让她没有轻易放弃这个世界。
这时那些呼唤她名字的温暖声音,就是她世间唯一的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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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当一个医生轻描淡写的说,很快将要进行一次跟骨髓有关的小手术的时候,唐欣岚第一次问了具体的情况,他完全没有准备,答得前后矛盾。
从他混乱的逻辑里,她很快找到了漏洞,如果骨髓出现了问题,那么应该以药物治疗为主,要做手术就是换髓的大手术,如果骨髓没有问题,那么做手术的目的则只能是抽吸……
他们想借着治疗的名义,神不知鬼不觉的抽取她的骨髓?
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接受的一方又是谁?为何不肯坦白的说出来?
这个认知让欣岚不寒而栗,难道真的像那男子所说的……先是肾,然后是骨髓,接下来会是什么?
会不会在他们的谎言揭穿之前,她的身体就已经支离破碎?

“如果我是你的话,唐小姐,我宁可选择不去追问真相。”
院长坐在欣岚的面前,他的回答彻底证实了她的猜想。
她轻轻的自牙缝中抽着凉气。
“我只想死得明白。”
“死?谁告诉你要死的?如果你一切听从我们的安排,你一般……至少还有两年……甚至五年的时间。”
“等到有人愿意为我的肝脏或者心脏出个好价钱?”她嘲讽的扬起嘴角,“如果这五年的时间都在你们的安排下过着这样的生活,我宁可早上天堂。”
“恐怕天堂不会有你的位置呢。”
“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唐小姐,你一定还不知道自己和我们的区别……人是上帝的手造的,而你……是人手造的……还需要我说的更直接吗?”看她怔愣,他残忍的继续,“你的DNA序列,专家一看便知是经过人为修改的……你诞生于实验室的培养液而不是女人的子宫……像你这样的克隆人行内称为天使,知道为什么叫天使?是因为你的存在本来就是为了奉献……我们现在不过是把你用作了正途。”
好像掉落在另一个空间里,欣岚全身冰冷,原来到头来,自己才是异类。
“可是我有思想……”她无力的辩解道。
“我懂得感情……我虽然没有父母,可是我有朋友我还有……静言?”她突然意识到一种可能性,“静言是不是没有死?”
“我从来没说过他死了……那次大火中我们要下手的目标是你,他当然不会有事……”
“他在哪里?”
“他很好……他以为你死了。”

静言正在和一个坐在病床上孩子做游戏。两个人配合儿歌的快慢有节奏的拍手,有时候是手掌拍手掌,有时候是手背拍手背。
很专注,很认真,也……很灵活。
林望南觉得很奇怪,在他小时候,不论怎么教都学不会玩这个游戏……
“静言?”他带着歉意打断他们。
静言看到他,就拍拍那男孩的头发,“小杰,今天只能玩到这里了。”
“你明天还会来吗?”
“恩。”他眨眨眼睛笑了。

他们并肩在安静的长廊里走着。
“你对付小孩很有一套嘛。”这话里有点酸味,曾几何时,你可是让我一个头两个大。
“恩,我也只会和他们玩这个而已。”
“你小时候可不会玩这个。”
“本来不会……是欣岚教我的。她对付小孩更有一套。”
他的生命里,好像处处留着她的指痕。想起那个无缘得见的女孩,林望南不由得深深叹息。
“没人能改变生死,医生也不能,”他不忍的拍拍儿子的肩,“你最好慢慢接受。”
“对了,刚才找我有什么事?”
“哦,”这才想起来,“我听说佩人的家人已经找到了合适的骨髓?”
“是的,我也知道配型没那么容易,但是这次似乎特别幸运……”
“供髓者是佩人的亲属?”
“我不知道……梁爵士不愿意我过问这些。”
“他确信配型已经成功了?”
“好像是这样的。”
“也好,至少你不用过于担心了。”

“请等一下。”
静言闻言转过身来。
“还有事吗?”
“我听说上次……寻找可供移植的肾源,也顺利得出乎意料……照常理,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中间肾脏和骨髓移植的配型成功率都很低……”
“你的意思难道是……可是欣岚已经不在了。”
其实是他不愿意相信,费尽半生心力想要保护的女孩子,会在奇迹般的和自己的儿子相爱后,却得到那么一个寂静而仓促的结局,仓促到没让他来得及亲眼看到她长成后的容颜……
“是我想太多了。”
可是静言眼中的希望并不就此熄灭,林望南后悔自己的多言。
下周就是他和佩人步入礼堂的佳期了,他母亲很忧心,他的心情还牵绕在另一个女孩的指尖。
“不要再给自己希望,那只会徒增痛苦……当然,你要求证的话,我可以做一次DNA分析……欣岚的DNA被我修改过,是绝对不可能被模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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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佩人没想到真的如愿以偿,在28岁生日的前夕,静言向她求婚。
虽然那天的天气不是很好,病房里依然很闷,他带来的花也不是她最钟意的颜色……一切都不像想象中那么完美,只是她知道自己没有时间矜持,于是忘情的投入他怀抱里。
他轻轻抚摸她的肩头,好像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宝,到最后她实在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
“Daddy向你保证,你想要多久就会有多久……”
两人同时转头,梁爵士不知何时来到了病房里。
“我来得不巧了……不过我是来送礼物的。静言,你不要走,礼物也有你的份。”
摊开的手掌上是一串闪亮的钥匙。
“七夕山庄的独栋别墅,带一个二百平的花园,”他满脸都是宠溺,望了一眼枕边的花束,“你们搬进去以后,想种玫瑰就种玫瑰,想种百合就种百合……”
“Daddy啊,你好像把结婚礼物和生日礼物混为一谈,想省钱啊?”
梁爵士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得眯起了眼睛,把掌上明珠一把搂在怀里。
“你看我这个小女儿……宠得无法无天……”
静言在一旁微笑。
梁爵士宽大的手掌就在佩人的头发上慈爱的摩挲。
“至于这份生日礼物……我可是从你一出生就着手准备……总算在女儿出嫁的前夕备齐了。”
“这么神秘?是什么啊?该不会是你学人家酿的女儿红吧?拿出来给我看看,我要看……”
“乖女儿,这个是不能看的……”梁爵士瞟了静言一眼,然后贴在佩人耳边低语,“有了这份礼物,我会让你跟钟意的人一起活到很老很老……”
她不敢相信的望着父亲。
“你乖乖听Daddy的话就行了,Daddy从来不骗你的,对不对?”见她点头,他含笑站起身来,“我送完礼物就不留在这里讨嫌了,静言,你再陪佩人一会儿吧。”

静言好像没听到,继续若有所思。
“静言?”
佩人又叫了一声,他才抬起头。
“你想什么去了?”
她本来要生气,后来一想,也许他正在为父亲的重礼而不自在,于是放柔了口气,手臂绕上他的脖子。
“Daddy就是这样的……从小我身体就不好,几次都差点救不回来了……所以他特别紧张我,为了我做什么都可以,我要什么都会给我……一套房子算什么?我二十岁生日的礼物是一架私人飞机,你猜我出生的时候他送了我什么?”
“我猜不到。”静言的脸色有点苍白,仿佛在看着窗外很远很远的地方。
“喂,程静言,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佩人不高兴的把他的头扭过来,只许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你今天一定要猜。”
“我真的猜不到。”
他的眼眸今天特别幽深,神情里也有种淡淡的哀伤,她忽然气不起来了,因为就是这样的表情,让她爱上他。
而今天,他求她嫁给他。
心里一动,就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傻瓜,我告诉你,是一座太平洋上的岛屿……”
他果然很惊讶,佩人得意的眨眨眼睛,继续说。
“我听说那座岛屿,每年都有天鹅栖息,不过我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去过那里,不如你带我去?……”

婚礼的那天早上,佩人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不知从何而起,却让她频频走神,心不在焉。
“你怎么了?不舒服么?”静言拥着她颤抖的身子,“难受?还是……”
“我只是有点紧张。”
盯着近在咫尺的温雅俊颜,竟然隐隐觉得失去在即。
怎么会呢?她明明是……名正言顺的……和他在一起……欣岚死了……他向她求婚……还有什么不对的呢……还有什么可以阻止她拥有他?
“牧师来了没有?”
“已经来了。”
“那现在就开始吧。”
“什么?”静言显然吓了一跳,习惯性的扶了扶眼镜,“可是,还有客人没有到……”
“客人没到,你就不娶我了吗?”
“……当然不会。”
“那就叫他们开始吧……我不想等了……”
佩人靠在他身上,打了一个寒颤,担心接下来会变故陡生……早一点被宣布结为夫妻,就早一点安心。
从小到大,除了健康,没有什么她要的东西得不到的,包括,面前这个男人。
“好吧。”静言深知她的脾气,无奈的让步,“我去跟梁爵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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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每次re文之前肯定有一些生理上的先兆。
比如我今天早上起来一直觉得眼睛很涩,我想了想昨天没有眼睛漏水睡的也不错为什么会很涩很不舒服呢。
后来我打开天鹅岛我就知道了。
也许这个就叫做,先前预兆?

其实无论站在谁的角度都好,欣岚,静言,佩人。这个游戏都太残忍了点。
我听说天鹅是一种很敏感的很忧伤的动物,因为它们的叫声很悲哀么?
还是它们根本就是有言无处诉。
求婚是一个动作?还是仅仅就是个动作。
我相信这个动作被他做出来的时候欣岚和静言的心在那一刻肯定是相通的,哪怕是一瞬间也好。

把骨髓抽取,植入第二个人的身体,加上DNA完全一样。
这就叫一辈子和中意的人在一起?
原来爱情对于这位有着爵士头衔的社会名流和那位披着医生洁白长袍的院长一样是那么无关紧要,随随便便的东西。

昨天一个学生物的同学讲解一个女生何以喜欢一个男生;后来我忘记问他,一个男生何以只喜欢一个女生,哪怕她们长的一模一样,连DNA链都一样。
问,也是问不出结果的吧。
如果不是共同能够读懂落日绝美的金黄的人,不会理解,天使这个名称的真正含义。

前两天看《阴阳师》,安倍晴明说,叫一个人的名字,就是对这个人下了咒。门前的紫藤花,他给它取了一个名字,于是这串紫藤花就痴痴的等到他归来才开花。
其实很深刻,有点像小狐狸向小王子解释麦子的颜色一样的哲理。
所以天使这个名字,绝对不是被这样一种扭曲的“奉献”来解释的。

还有教堂里那个默默走向梁爵士的人。
我觉得我的心都在颤抖。
我不知道我希望下一步会怎样发展,因为每一个人都没有错,不该有人受到伤害。
但,就算是佩人和他去了那个岛屿,怎么样呢。
不是说,只有你看到的星星是会笑的么。
所以我想,只有和她一起看到的天鹅,才是最圣洁的。
要从心底拿走一个人 很痛 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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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父亲支持女儿的一切决定,于是婚礼就提前两小时开始了。
人群中没有看到林教授,他答应要来参加婚礼的,可能还在路上吧,佩人有点失望,静言也是,但他只是安静的笑。
长长的红毯,长长的白纱,梁爵士牵着佩人的手,慢慢走过那一段洒满花瓣的路,然后把她的手放在静言手中。
“好好照顾她。”
“我会的。”
她在白纱的掩映下,启唇轻笑。
别人说这句话也许不可信,但是程静言,她相信他,他曾经给与另一个女子的,他曾经想给而没有机会给的,从今天起他会全部交给她。
在这一秒,突然开始安心,安心的,握紧了他温暖的手。
仅仅走神了一会儿,牧师居然已经念完了经文,他的眼睛庄严的望着静言的眼睛。
“你愿意吗?”
佩人微闭着眼睛,等待着那一句千钧的承诺,叩响美梦的门扉。
“等等。”
静言呆住了,她也睁开了眼睛,一个人影出现在教堂的门口,像电视剧里一样。
“不管他是谁,他终于出现了,我知道,他是来破坏我的幸福的。”她喃喃自语,软软的往后倒去。
静言及时抱住了她的腰,礼堂里出现一片喧哗。
只听见一个熟悉的饱含沧桑的声音在说。
“欣岚没有死。静言,你还愿意娶梁小姐吗?”
静言抱着她的手没有松开,但是她能感觉到,他的心已经不在她的身边。
“欣岚没有死?她……她在哪里?”
“我不知道,但是今天送来的骨髓样本里,我验出了她的DNA,恐怕梁小姐移植的那个肾脏也是她的……活体移植,静言你懂不懂,她一定还在这个世界上某个地方……”
“你住口,你这个老疯子,早知道就该找人在牢里把你干掉……”梁爵士的咆哮声完全淹没了林教授的声音,“唐欣岚的死活你就管,我女儿的死活你怎么不管?你今天不让她结婚,她会死的……”
他愤怒起来只怕还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佩人努力站直了身体。
“Daddy……不要啊。”娇柔的声音成功的制止了进一步的举动,亲戚也上去扶住了她父亲的肩膀,“既然欣岚没有死,那么……”
她转身望着静言。
“婚礼取消了,我们……”
“你……”梁爵士的脸又涨红了几分,他伸出手指,恶狠狠的指着静言,“你敢取消婚礼,我让你永远找不到唐欣岚……”
“梁爵士,”林教授不甘示弱,“我要提醒你,你没有权利剥夺他人生存的权利,为了救自己的亲人也不能把别人的生命视若草芥。”
一阵尴尬的静默。
“牧师,请继续主持婚礼吧。”
“你要继续?”所有人包括牧师,都在怀疑自己的听力。
“是的。你刚才问我愿意不愿意,我的回答是……愿意。”
佩人仰起头来望着他。
“你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爱欣岚的吗?”
“可是我答应了你。”
“就算你娶了我,”她狠狠心,一跺脚,“你也不会知道唐欣岚的下落,Daddy更加不会告诉你,难道你不明白?”
“我明白,我本来也没料想他会告诉我。”他柔声道,“我找欣岚,并不代表我要背弃和你的约定。”
佩人被蛊惑了,口齿不清的朝他身上靠去。
“你不会不要我?”
“不会。”
“可是你爱欣岚?”
“我也……爱你。”
就是这句话了,她欣喜若狂的拉起他的手,印下无数的吻,她带着眼泪欢笑,语无伦次的问牧师:“这样是不是可以了?婚礼是不是结束了?”
“是的。”牧师也被这一幕搅和得有点头晕,“你们从今以后,互属彼此。”

毕竟是专门培育的供体,佩人的骨髓移植手术顺利完成,而术后的排异反应期也有惊无险的度过,但静言却好像更深的陷入折磨里,佩人自从离开无菌室后,任性得每天和他寸步不离,而在警方的介入下欣岚还是没有一点消息――梁家的知情人都死死的守着秘密,不光是为了佩人的婚姻幸福,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
林望南想,欣岚和佩人,按照遗传学的意思,她们可以说是一对twins,容貌相似息息相关,却又像日月一样不能同时出现:欣岚被找到被保护起来,佩人就注定被病魔带走,而佩人在重要脏器都换上“backup”以后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失去这些的欣岚就只有死……
“你不必自责,换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其实我的希望很简单。我希望佩人不要再发生脏器衰竭了……这样欣岚也不会被杀死……她们两个都不会死。”
“以佩人的情况,衰竭是迟早的事情。”他很残忍的逼迫他面对现实,“到时候,你不想选择也要选择,谁叫你爱上她们两个。”
“我没有爱她们两个。”静言转过脸来,眼神平淡,“连你也误会我。”
“你娶了佩人……”
“那天的婚礼如果中道取消,她不会想活到今天……也许不是为我,是为她不能失落的骄傲……如果佩人死了,那么欣岚……别忘了在那些人眼里,只有佩人活着,欣岚才有存在的意义……”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就算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值得庆幸的是,她们都还活着……而且……警方还在搜寻,如果真的救出欣岚,我们也许还有别的方法来治疗佩人的病……”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地球那么大,那朵玫瑰到底迷失在在哪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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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有日,林望南为探望另一位病人,路过梁佩人的病房。
房门并没有关严,佩人声气虚弱的跟她父亲撒娇。
“Daddy啊……你到底把唐欣岚藏在哪里呢?……警察整天问来问去,你不烦我都烦了……”
“女儿,这件事你不要管,你只要安心把病养好了就行。”
“无论怎么样,我跟她以前也是同事一场……”
梁爵士冷笑了一声。
“反正我不会把给我女儿的生日礼物交出去的……”他怜惜的拍拍女儿,“二十多年前,如果不是为了你,世界上根本不会有唐欣岚,如果不是那个林望南跟我耍花样,她从一出生就应该乖乖的呆在……”
他住了口,锐利的目光向门口扫来。
“Daddy啊……”佩人的呼唤又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Daddy,你说我和静言应该去哪里度蜜月?”
“……”
“要嘛……”
“不行,等你再好点……”
对话渐渐模糊不清,他加快了脚步走开了。

“对不起,虽然有了新的线索,暂时还没有进展……不过,我们会尽力的……”
“没关系,谢谢你张Sir。”
“那我就不打扰了,回局里看看。”张Sir站起来,朝静言脸上看看,“别太着急,注意身体。”
他又道了声谢,借以掩饰失望和疲惫的神色。
“静言。”
回头一看,是姜院长。他同时担任佩人的主治医生,静言立刻紧张起来。
“佩人出事了?……”
“到我的办公室来谈。”

“佩人的胰脏可能正在失去功能……”
自从去年佩人开始发病,他已经学会了在坏消息面前保持理智。
“她知道了吗?”
“我刚才跟她谈过。”
“她还好吗?”
“她没什么反应,但是我担心她内心的感觉并不是这样。你知道……她现在有一种犯罪感,她觉得自己亏欠了欣岚……而她最不愿意亏欠的人就是欣岚……原因不用我说了吧。”
他点点头。
“我会安慰她。”
“另外上午梁爵士告诉我,让我准备移植手术,供方像上两次一样由他来负责。”
他木然的又点点头。
这次手术的开始,可能就是欣岚生命的终结。稍有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胰脏的移植是以供方的死亡为代价。
姜院长脸上有一丝不忍。
“欣岚她……”
“至少到这一秒为止,她还活着……我不会放弃的……”

静言在医院里漫无目的的走着,不断有人告诉她,佩人在找他。
她经常找他,她整天找他,可是这次,他并不想见她。
Herman说的没错,只是同情,只是……从来不愿拒绝……
但是带话的人越来越多,他最后还是来到了佩人的病房。

佩人坐在床上,表情竟然有点兴奋。
“静言,今天刘太太去世了。”
刘太太是附近病房的一位老年患者,多年缠绵病榻,可谓苦不堪言。
“如果我们承认死亡是一种解脱,也许会比较容易接受。”
“昨天她特地叫我去和她聊天,说她年轻的时候遭到丈夫抛弃……中年又被人骗走了钱财……晚年就成了孩子们的累赘……她说她想换一幅牌打打。”
“什么?”静言没有听清。
“她说医生总是觉得人命最大,什么都可以妥协,但是她却认为,并不是所有的境遇都有必要坚持……”
他开始担忧,仔细端详她的神色,她的眼睛今天格外闪亮,如同清泉晨露。
“不说王太太了,静言,我今天看了会儿地图。”
“嗯?”
“我想找Daddy送我的那个岛屿。你看……”她用手指指着,“就在这块海域,离我们不过两小时的飞行距离。”
“你在打什么主意?以你现在的身体是绝对不能去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去不了了……”她叹了口气,“如果有一天你有机会去那个岛,你能不能……帮我带一支天鹅的翎毛回来?”
“如果我要去,那一定是和你一起去。”
“也未必。”她轻巧的垂下了长睫,“总之你要记得。”

当天晚上,他终于明白了一点什么,给张Sir打电话的时候,张Sir也说有人报告在附近海域有人借着私人岛屿从事非法活动。
他立刻睡意全无,赶到警局,和他们一起登上直升机。
曙光初露的一刻,他们飞到了岛屿上空,佩人说的没错,岛的东岸被一片白色覆盖……那不是雪,是熟睡的天鹅,羽毛反射着晨曦。
“抓紧,我们要降落了。”
看着陡然临近的巨礁和海浪,他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熟悉,好像在某个梦境里,曾经和欣岚一起在这里,看着太阳升起。

张Sir的对讲机忽然呜呜的响了起来,张Sir接听了几秒,脸色转为严肃。
“梁小姐昨晚……在病房内……自杀了。”
恍然多于惊痛。
原来她也在向往解脱。
静言想着她说到“想换一幅牌打打”的时候,脸上那种从未见过的轻松自若。
她……应该是已经下定决心了。
“她现在怎么样?”
“凌晨就已经死亡了……你要不要马上回去?”
“不。”他面无表情的紧了紧自己的安全带,“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数月后。
欣岚把一束用丝线绑好的天鹅尾羽放在佩人的墓前,佩人明艳的笑容在墓碑上那么生动,让她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去抚摸。
在医院第一次见面,就被同事们戏作姐妹,那份没有来由的亲近后面,原来有这么戏剧化的一个故事。
奈何分享了基因,分享了血液,分享了爱情,分享了那么多曾经以为不会和人分享的东西,最后还是连道别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佩人已经不在,梁爵士心如止水,什么也无力追究,天鹅岛被国际警方控制,相关的犯罪已经被完全取缔,林教授……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忽然明白了对静言的感觉从何而来,不光基因,爱也是生命的密码……他和静言的母亲没有悬念的重新走到一起……

她记得佩人的遗书上写道:
这次,在她和我之间,你已经不得不做出选择,除非我先死,这样我就永远不知道结果,就像你永远不知道我知道你从没爱过我。
程静言,我现在要告诉你,我也不再爱你了,我对你的爱,始于你对欣岚的守候,终于你在婚礼上的妥协。如果我还有机会,我会爱一个肯为我改变的人,而不是像你这样冥顽不灵又自以为多么高尚的家伙。
顺便替我问候欣岚,我把属于她的都还给她,请她不要生我的气。

夕阳已经没入远山后。
“明天你还有兴趣看日出么?”身后有人轻轻的问。
她不肯回答,抿紧嘴唇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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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沙发,原来晚归还是有好处的

鉴于之前追文的经验,虐人水平已达神仙画画境界的站长大人的文,还是等完结再看的好,不然可怜俺幼小脆弱的心灵哦 *^ο^*

即便是一口气从头看到尾,仍难免紧张个半死。这种“复活”的方式的确很绝,不过也真是特别非常极其的"£%^&*  ≧﹏≦
虽说是同人,当看到许多熟悉的情节与画面时,还是会忍不住嘴角上扬(还好太后在煲电话粥没注意,不然...)

欣岚的生命虽因一个极为自私的目的而诞生,却能与静言相识相知相爱,谁能说这不是注定,谁又能说这不是上帝的恩典
人们常会因私欲而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殊不知,到头来,也许伤得最深的却是自己最爱的人。梁爵士虽然能让女儿一直活着,但常伴病榻的佩人真的会开心幸福么?
不属于自己的就算得到最终也会失去。从故事的开始就猜到了童话的结尾,王子公主幸福的生活,捣蛋的巫婆不得善终。然而,佩人牺牲自我的成全,总让人不忍心责怪于她。

突然想起前几天看《法证》时,一个朋友说YOYO跟ADA很像,还问我她是不是ADA的妹妹。今天再看这文,很想笑的感觉。其实看久了,YO在那剧的造型,还真有点像(谁在乱扔西红柿啊!)多数的妙续里,她都被大家很默契的当成障碍物想尽法子的要扫走,现在觉得把她跟BOBBY同学送作堆是个一举两得的好主意^o^y

精彩的故事就是让人在看的时候欲罢不能,而在读完之后回味无穷。入伏的天气,搬完东西身水身汗的回到家,此刻却比喝下一瓶冰凉脉动更为舒爽。

天鹅の岛,白色羽毛,幸福的记号;过往的承诺,曾经的守候,会比永远还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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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残忍的故事,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只好把我最直接的感观写出来.正如JESS所说站长大人的文虐人水平已达到神仙画画的境界了,每次我都以为我已经被站长大人的虐文锻炼出无比坚强的心脏了,但每次都证明是我高估了自己的心脏,或者是我低估了站长大人神仙画画的水平...

我以为不管婚礼提不提前,它都将被中断,可是我还是估错了,应该说我估错了静言,当他说:牧师,请继续主持婚礼吧。那瞬间我以为那是我的错觉,直到他对佩人说:我...也爱你,我才恢复知觉,知道痛,心痛...他以为这是最好的选择,但其实对于当时被他抱在怀里的那个人来说是不是一种残忍呢...但又或许对于佩人来说,就算这只是一句谎言,这只一场虚幻的婚礼,她也足以安慰,足以可以带着笑安心无憾的离开这个人间?我找不到答案,我只知道因为他是他,所以他会这么做...

幸好,幸好残忍的故事有个让人欣慰的结局,我想那已足够足够...不管那是不是只是我们想像的美好结局,只要..只要有这么一些人固执地顽固地认定他们无论经历过什么结局都是永远在一起就已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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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有上來認真的,仔細的看完一篇故事.
昨天, 看到 "短篇" 這兩個字, 心想, 就選擇這篇好了. 因為是短篇, 心也不會痛那麼久,淚也不會流的太多.
其實,我錯了. 故事的完結不代表震撼的消失.  

如果問我, 在這個故事裡令我最感動和震撼的人是誰......我會回答: 佩人和梁爵士.  
對於佩人, 由最初的同情到最後的佩服一直沒變過. 在這個故事裡, 無法對她產生厭惡的感覺, 大概是因為她百病纏身的關係吧?!  這種感覺讓我有點困惑, 因為, 我以為自己會討厭她的, 可是看到她死, 居然有些心酸和不捨....我想, 我挺喜歡佩人的吧.

至於梁爵士, 做的是非法的買賣,違背道德良心的事. 對於外人, 他心狠手辣.  
但是他的父愛真的太強大了, 我無法視而不見, 無法不被感動.  
他的愛, 可能很自私, 但這種只要家人好而不顧他人死活的想法...我也曾有過, 所以, 不忍心苛責這位已失去女兒的老人.
他,不是好人, 但我認為他是個好爸爸, 而這樣的形象是我難以抗拒的.

靜言和欣嵐,
不論在哪一個故事裡, 都要承受多次的分合. 我只希望在某個故事中, 他能緊緊抓住她,守著她.
幸福和快樂不只是結局,而是故事中每一章節.

ps. "短篇"....果真很短, 嗚, 我想看後面重逢的快樂啦....畢竟前面受的打擊太大了,我需要安慰..
~~~~~******~~~~~

若真有這般深情, 那
來世你我要是相遇
能否找到彼此背影
假如完全無憑無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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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到了最后一刻,无论怎样的代价,都显得太过沉重了。
走过这么多岁月以后,我第一次很清楚的想,其实我并不讨厌Tracy或者是,佩人。
我讨厌的大概只是一种让悲剧代价出现的原始动因吧……或许。

因为当你面对复杂的境遇时候,无论最后得到的是否你想要的,悲剧已经开始了。

两生花。
在这种双重的交错里面,没有谁对谁错,没有谁最可怜,没有谁最值得疼爱。
尽管,我还是毫无遗留的把我坚定的支持给了那个自以为高尚的家伙和那个拿着一大簇天鹅羽毛放在无奈的分享了许多东西的对方墓前的女子。

想起很久以前听说的某个人的打算了,回头看欣岚加快了步伐向着暮色走过去。

下一步,他们会去做无国界的医生吧?
在一个更漫长的旅途上开始一段新的征程。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喜欢看这种opening ending,或许本来就源自病床前他握着她的手但还没看见她醒来就响起主题曲。
其实圆梦不过是一次次的慰藉,而不确定却充满了期待的未来才是值得我们无数次遐想和颠簸的经历。

这样的故事,才永远不会有结局,才会永远魂牵梦萦。

好像看见她穿着那件米黄色的长外套,背影被晕红的夕阳拉的很长。
他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后,风吹起额前的发,一点苍白的面庞。

一群美丽的天鹅朝向远方飞过去。
Nothing is impossible as long as you're here,always

[ 本帖最后由 Felin 于 2006-7-21 07:01 PM 编辑 ]
要从心底拿走一个人 很痛 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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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们而写的故事,除了三生以外是个悲剧以外,其他的都不舍得用sad ending来作结,总觉得这两个人是注定要在一起的。分开来虽然不至于没人要,却会各自残缺,然后患上一种叫做思念的可怕疾病,永生不能痊愈。
但是这个故事还是采用了并不乐观的open ending--毕竟佩人死了。关于佩人,我并没有想把她写成坏人,就像迷梦里的T一样,也正因为此,她的死是不能漠视的,欣岚作为被命运选中活下来的那个,对于死去的会有天然的负疚,因而最后她没有回头,并不是那么难以理解的,至少程静言是会理解的,而他自己,我也不敢说,已经摆脱了自责的纠缠。
也许Felin说中了我的潜意识,就是邓sir提到的对2的构思,他们如果要被分开,普通的诱惑或者干扰几乎是办不到的,只能从善良和责任感这些性格上越美好就越脆弱的部位入手,不过即使是这样,分开也并不代表感情就此断绝,说真的我没有设想过这个故事的后续,我几乎是直觉的相信着他们终会互属彼此。
柯南里有一首歌曲,我很喜欢,名字叫做《忘れ咲き》,翻译成中文,就是盛开在遗忘之后。如果对这个结尾有所不满,不妨听听这首歌憧憬一下吧

不经意间,才发觉如此怀念         気付けば懐かしい  
我因循往事,信步河滩             河原に来てみたり  
想象昨日,梦幻的续篇             昨日見た夢の続き、想像してたり  

无奈那天,你仍是懵懂少年         あの日少年の君は  
却刻意成熟,冰封着脸             大人びて見えて  
吝惜语言,不曾说再见             さよならも言えず  

隐迹伞底,任回忆葬身伞底         傘に隠れた  
擦肩而去                         すれ違い  
只愿能将…                       もしも…  
种种挥之不去,随光阴流洗         なんてことを  
盛开在遗忘之后,绽放希冀         時に忘れ咲き  

那些情愫,那些爱意               愛だとか、恋だなんて  
永不变迁,永不更替               変わりゆくものじゃなく  
仅此一句:我喜欢你               ただ君を好き  
一如往昔,至今不已               そんな風にずっとね  
  
依然故我,满怀思绪               思ってるような  
漫无目的,漫无边际               あてのない思い抱え  
只因我们,总活在过去             ただ人は振り返るもの  

往复经巡,岁月无痕                巡りあえた、景色をそっと  
愿使独一无二的风景                消えぬように  
永不消逝,我轻轻抱紧              とどめてゆ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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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开在遗忘后。
和MP3里的《不想独自快乐》并列为我永远不删除的一首歌,好长时间。
永远不轻易动笔直接写妙续,(除了憩园那次因为原始冲动而造成污染视线的错误),原因之一是很难把握一个真正幸福的定义。
思念是无论何时都震动心扉的代名词。
但有时候说不清楚,究竟对他们来说什么才是更可悲可叹的,什么才是值得欣慰的。

刚刚还在看31集,J问,是什么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P的第一个回答是:有人说过,性格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性格决定命运,这个说法自古存在而虽然引起争议但从来没有人可以推翻它。
就像jas你说的,对于死亡的天然负疚,无论是他还是她,是性格也好,是本能也好,一切就是这样的无法改变。
如果只有当他们在一起才可以相互倚靠着慰藉,那么当在一起这个事情本身受到了意外的干扰……

但我们永远狠不下心来说,不如就让他和责任待在一起,只要他们彼此心中明了就好。
所以出现了无数个不是妙续的妙续,带着open ending

其实柯南还有一首主题曲,叫做Time After Time。(有时候真的惊讶又惊喜,何以我喜欢的两种故事两段感情总有无数超越巧合的相似)
如果能再见到你
我绝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告知春天结束的花殿堂
朦胧的一片花瓣
回忆之歌苏醒
至今仍在我心中温柔响起
time after time
与你邂逅的奇迹
在微风吹过的城市
轻轻牵着手一起走过的坡道
至今仍未遗忘的约定


在风中听见你的声音
唤醒的遥远的回忆
不知受伤害的可怕
发誓总有一天要在这里
与你重逢
当淡红色的季节来临时
而带着微笑
time after time
独自在花瓣飞舞的城市中
无法回到凋零前的时刻
跟那天一模一样
没有改变的景色
流着泪水等待着


飞舞的花瓣
就像在抚摸着水面似的
越是珍惜越是心酸


虽然有人说人都是孤单的
却还是忍不住去找另一半
总是追寻着虚幻脆弱的东西
time after time
如果能与你在缤纷的城市重逢
就不需要任何承诺
比谁都容易受伤的你
这次我一定要陪在你身边

花舞う街で~

もしも君に巡り逢えたら
二度と君の手を离さない
春の终わり告げる 花御堂
霞む 花一枚
苏る 思い出の歌
この胸に 今も优しく

time after time
君と出逢った奇迹
缓やかな风吹く町で
そっと手を繋ぎ 歩いた坂道
今も忘れない约束
风に君の声が闻こえる

薄氷 冴える 远い记忆
伤付く怖さを知らず 誓った
いつかまたこの场所で
めぐり逢おう 薄红色の
季节がくる日に 笑颜で

time after time
一人 花舞う町で
散らざるときは戻らないけれど
あの日と同じ 変わらない景色に
涙ひらり 待っていたよ


风舞う花びらが 水面を抚でるように
大切に想うほど 切なく…
人は皆孤独と言うけれど
探さずにはいられない 谁かを 
儚く壊れやすいものばかり
追い求めてしまう

time after time
君と色づく町で
出逢えたら もう约束はいらない
谁よりもずっと 伤付きやすい君の
そばにいたい今度は きっと

伴随这种歌词会是怎样一个ending的结局,不妨让我继续去构想。

[ 本帖最后由 Felin 于 2006-7-22 04:33 PM 编辑 ]
要从心底拿走一个人 很痛 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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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的确是一个残忍的故事~~~
克隆人,自始至终都是伦理学上的一个很具争议的问题,基本上克隆人的存在是违反伦理道德的!!
何况这里的克隆人还是为了成为一个所谓的"器官仓库"~~
想到小小的静言站在孕育着欣岚的"容器"(偶8知道该怎么形容...)前,讲着故事,这成了两人最初的联系,一种无法替代的最原始的联系~~~~
这样的感情联系给了这个故事最美丽的天空~~~
虽然故事有黑暗的势力,但是依旧纯净美丽,那是因为有天鹅,有天使的存在,冲淡了那暗存的黑色旋涡~~~~
我噙着泪,看完了这个故事,虽然有着忧伤,但是故事依旧美丽!!!

喜欢这样相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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