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 我的鉴证实录三

[同人] 我的鉴证实录三

怒赞原创,奖励一半奖金魔法币500元,结篇后还有一半。by jasmine

(一)
97年发生的亚洲金融风暴已经过去结束有一断时间了,经过政府这几年不断地努力,经济已经基本恢复,人们也似乎从那片黑暗中走了出来。
经过了几年的努力,家原现在已经被提拔成了高级警督,(香港的警察制度分三个级别,警员,警督和警司,每个里面又有三个级别,其中警督分为见习督察,督察,和高级督察)志奇接替了原来家原的位子,成了一名督察。由家原专门负责,他们一同形成了B组。除了人员有些变化之外,其他的似乎一切都没变,因为他们还是那个在四个组中破案率最高的组。
“曾sir ,案子目前就是如此,我们手头掌握的正据实在是太少了,不过兄弟们还在查,想念不久就会有新消息的。”在家原的办公室内,志奇一本正经地说道。
“志奇啊,我说过多少次了,你可不可以别一口一个‘曾sir’地叫我啊,我不习惯啊,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老大’,行不行啊?”家原一脸无耐地说道。
“那可不行啊,你现在可是高级督察了,而且警局里已经有了传言,过不了多久,你还会升成警司,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督察而已。”志奇随说随伸出小手指比了出来。
“我如果不按规定叫,就没法给新进的那些警员做出榜样啊。”志奇随说随装作无耐的抖了抖肩。
“算我拜托你了行不行啊,我怎么听着都觉得不像是在叫我啊。反正我现在具体分管的还是你们,你们像原来一样叫我有什么不行啊?干什么要换称谓啊?”家原仍旧是一脸的无耐。
“好了,不说这个了。换个话题吧,明天又是周末了,和聂医生有什么活动啊?”志奇一脸好奇地问道。
“我们有什么活动关你们什么事啊。”家原一脸坏笑地笑道。
“当然是想让你掏钱,我们再出去玩玩啊喽。”志奇也不像刚刚那样正经,恢复了嬉笑的样子。
“玩什么玩啊,快到小棠菜的祭日了,我们准备明天先去看看小棠菜,然后在去看看仲叔。那,别告诉我你和大小华不记得了,我可不相信,你们不可能不记得的。”家原收起了笑脸,有点悲伤地回答道。
“当然不会忘记喽。大小华让我问的,他们的意思是我们分开去仲叔家,一个是因为分开去能多陪他一天,再就是别让我们一起去,让他看到我们这群人一起出现,唯独少了小棠菜会让他再次伤心的。”志奇回答道。
“嗯,也对。这样吧,明天我和宝言去,后天你再和他们兄弟两个一起去。”家原说道。
“OK!那就这么说定了。只是不知道仲叔那里现在缺什么了,胡乱买些吃的去吧,怕他老人家吃不了,还不舍得扔,反而会把肚子吃坏了。打电话问吧,他肯定知道我们会去的,到时候肯定提前准备下一大堆的东西,他现在的身体也不是很好了,不想让他这么累,真是头疼啊”志奇随说随用手不停的拍着头。
“你再拍头也没有用的,拍裂了也想不出办法来的。我一会给英杰打个电话,问问他,然后在告诉你们,我们分开买,一人买点,不就成了。”家原又恢复了笑容。
“对啊,曾sir就是曾sir啊,想到办法就是快。不过这几年也多亏了王英杰的照顾,要是靠我们,仲叔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我们一忙起来,常常是不分白昼的,真的没有时间去照顾他老人家了。只是想不通啊,王英杰多次提出把仲叔接过去和他一起住,为什么仲叔就是不同意呢?反正他又没结婚。”志奇不解地问道。
“二个原因啊,一个是怕耽误英杰啊,另一个是觉得不好意思呗,毕竟当时他对英杰可是说了不少的狠话的,老人家嘛。”家原摆出一副可以理解的样子。
“好了,时间不早了,不耽误你去接聂医生了。别忘了告诉我要买些什么啊。”志奇看了看表,然后说道。
“行了,知道了。越来越啰嗦。”家原别说边站起身,准备走人。
法政部的大门外
“家原。”看到家原已经站着等她了,宝言立即开口叫他。
“宝言。”听到宝言的声音,家原立即回过头来,大步迎了上去,把宝言搂在了怀里,而宝言似乎也已经习惯了,大大方方地任他搂着,不再觉得不好意思。
“曾sir 啊,不过是一下午没见而已,不用这样吧?”宝言的July笑着说道。
“当然要啊,为什么不要啊?”家原回问道。
“真搞不明白你们啊,说感情好吧,你们就是不肯结婚,说不好吧,又这么的肉麻”July也毫不客气。
“我们为什么要让你搞明白啊?”家原技巧性地转移了话题。
“算了,不和你们说了,我走了,88下周一见。”July说道。
“88,大美女”家原回道
“88”宝言也接着回答。
看着July向警局的门外走去,家原也搂着宝言走向他们的白色汽车。
坐在汽车中的家原,看着先他一步坐进来的宝言浑身无力的靠在汽车的靠背上,安全带都没有系。他伸出手,帮宝言系上安全带,然后问道: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没事,就是有点累的上而已。”宝言见家原问她话,强打起精神回答道。
“累的上?这可不像是你说的话啊。”家原对宝言的回答感到非常地吃惊。
“你试试看,一下午什么都不干,不是在练房做尸检,就是写报告,甚至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不累才怪呢,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哼”宝言说话的口气似乎有点撒娇的口气,说完还把头往窗外一扭,故意地不看家原,装作生气的样子。
“啊?怎么可能这么多的案子啊?这可真是少见啊。”家原先把宝言的头扭回来,让她两眼看着他,然后在接着问。
“其实也不是案子多,今天陈医生休息,余医生突然感到不舒服,去医院做检查,结果医生让他留院观察,只剩下我和李医生,原来四个法医做的活,换成我们两个做,李医生年纪也大了,身体也不是太好,干不了太长时间。一个下午下来能不累吗?”宝言说道。
“噢,是这样啊。那你辛苦喽,一会回家让你休息,我来做饭,这样行了吧?”家原接道。
“勉勉强强喽。”嘴上虽然如此说,不过可以看得出来,宝言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你给英杰打个电话吧,本来想回家再打,吃完饭我们出来买点仲叔缺的东西,看你这样子,不如现在直接买着回去。”家原边说边启动车子。
“早打了,还用你说,先去超市买吧。正好买点菜,家里的冰箱就要空了。”宝言说道。
(二)
“仲叔啊,你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有没有觉得头晕啊?”宝言一脸关心的问道。
“没有啊,我最近挺好的啊,哪里都没有不舒服啊。”仲叔一脸的肯定。
“噢,这样啊,那仲叔你最好小心一点,天气最近不是太稳定,老年人要是一不小心,很容易犯陈病的。”说这些话的时候,宝言的脸上不只有关心,还有一点疑惑。
“知道啦。你们难得休息一下,还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仲叔因为没有抬头所以没有看到宝言表情的变化。
“没关系的,反正我们在家里呆着也是呆着,不如来陪陪你呢。平时我们忙起来,一点时间都没有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时间,当然得来了。”坐在宝言身边的家原插嘴到。
“哎,其实我也知道,你们是怕我一个人孤单嘛,怕我想起小棠来伤心。其实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我已经没事了,你们有时间呢,就快点去你爸妈那里吧,他们平时一到周末的时候就盼着你们会给他们打电话 ,告诉他们你们这周有空,可以回去啊。”

一下子更新这么多应该开心的
但我为什么觉得看的这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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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更新 终于看见了 呵呵 UE 我正在到处找粤语原声来看呢 重温旧剧最近上瘾 尤其是我们家四位可人儿
btw 水果mm可否一个把一集合并在一个帖子里呢?这样数量上会少一些 整齐一点
如果不方便就算啦^_^
要从心底拿走一个人 很痛 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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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原,我真的好爱好爱你。你对我真好,要是有可能,我真得好想替你生一个小宝贝,你是喜欢男生还是女生?”
  “我喜欢男生也喜欢女生,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不管男女。但是我希望,我们的宝贝不受人欺侮。像你就不好,吃了亏还闷在心里,不肯说出来,这样苦自己,是很没有道理的事情。”

“说得也是,吃亏才不是占便宜呢!古人骗我们后人,说什么吃亏是福,他们没读过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对了,万一,我生双胞胎怎么办?”气古人、怨圣贤,叨天念地之后,宝言还要肯请神,能够赐给她一对双胞胎。


家原的身体状况她其实很清楚,再找不到合适骨髓,真的就只能放弃了,可是……机率只有百万分之一啊……这和没有有什么区别呢?只不过就是让人多了一点希望就是了。


“宝言,我爱你,可是却不能不离开你,但我可以保证,我在天堂也会想念你,保佑你,祝福你,我会偶尔下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我会在你身边祈祷你快乐,我会爱你、一直爱你,直到天荒地老,直到海枯石烂,我保证我的爱不枯竭。”
  “但是,宝言,听我说,你要记得,善待你自己!答应我,等我走了,不要活在回忆里,要勇敢地面对一切,敞开心腓,活的精彩点,连我的那一份你也一起活下去;然后再找个人,让自己有个依靠,你们互相扶持着,走过以后的漫漫人生。”


“不要旧话重提,好不好?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我。”不管他说再多,她都不愿正视他口中的未来。眼泪已经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别哭!你这样……就是成心让我放不下,你牵绊我的心,叫我走不安宁。我说过,要让你永远都快乐,我也说过,决不允许你再失败下去,但是我怕我走了,你会让我这个话说落空,所以,宝言,快乐点,让我看着微笑的你离开这个世界,让我永远记住你的微笑!”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你就坚强点!别走!留下来陪着我,让我依靠你,我可以少活三十年,把寿命折给你。”
  “上帝不是个商人,他是不会和人类谈买卖的。”他怎样都劝不醒同样固执的宝言。
  “只要它不是数字文盲就行了,把我身上减下来的,直接加到你身上,我们同年同月同日死,谁也不哭谁,不伤谁。”
  “这种时候,我不觉得罗密欧与茱丽叶的故事凄美动人了。”家原叹气,触触宝言冰凉的颊边,好心疼。不止是他自己,连他的宝言都憔悴了,几缕白丝从她的鬓边冒出来。为了他那没希望的病情,她不再有笑、不再有生气,只是愁眉不展,只是闷著心。
  “家原,答应我,不走!”仍是老话重提,但除了这些,她再没有其他的希望。
  “答应你,我会下十八层地狱。”他浅笑,和她一样的固执。


“你在小棠菜的跟前发过的誓呢?你也要放弃吗?别忘了,你自己答应过她的,一定要珍惜和我的这段感情,要好好地生活下去的。难道你真的全忘了?”宝言此时已经泪流成河。


“我看到她,会跟她解释的。”
  然后跟之前的每个日子一样,他们转移话题开始幻想,构建起那不可能的实现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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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平日里一向冷静的宝言,如今这失控的样子,众人的心理非常的不是滋味,都不知道该怎么劝才好,只能静静地坐在他们的身边,默默地陪着他们,支持着他们。


时间不等人,第二个疗程之后,转眼间已经到了深秋,可是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骨髓。这段日子里,身边的每个人都在积极地想尽一切地办法寻找着,但是每次都是期望破灭,失望而来。


客厅中回响着家原最喜欢听的一首歌
“当我死去的时候 亲爱的 你别为我唱悲伤的歌 


我坟上不必安插蔷薇 也无需浓荫的柏树   
让盖着我的轻轻的草 淋着雨也沾着露珠
假如你愿意 请记着我 要是你甘心忘了我   
在悠久的坟墓中迷惘 阳光不升起也不消翳 
我也许 也许我还记得你 我也许把你忘记  
啦…………
我再见不到地面的青荫 觉不到雨露的甜蜜 
我再听不到夜莺的歌喉 在黑夜里倾吐悲啼   
在悠久的坟墓中迷惘 阳光不升起也不消翳 
我也许 也许我还记得你 我也许把你忘记”


秋天。已经到了,满室萧索,厚厚的毯子包裹住家原的身体,他坐在沙发上,听着最喜欢的一首歌,望著宝言的背,她正在电脑前工作。看著她那柔弱的肩膀,他那不安的心稳定下来,自从他开始治疗,她就转成了内勤,好有更多的时间,陪在他身侧。
  总是觉得冷,不管穿再多、暖气调得再高,他都觉得冷进骨髓。为了他的病,宝言在阳台上种了很多的花,各式各样的都有,只不过秋天来了,阳台上热闹也已不在。
  宝言工作到一个阶段,站起,伸伸懒腰,走到家原身边。


“感觉怎么样?”
  “我好冷!”轻轻地对宝言撒娇。
  “我抱着你,把我的体温分给你。”走入沙发面对落地窗坐下,抱着他,把他带进怀中。


“我多希望自己可以看到和你子孙满堂的样子啊。你知道,我好喜欢小孩子的,尤其是和你孕育的。”
  “那你就快好起来,和我生一起努力,让你的希望成为现实……”
  “对不起,宝言……做不来的事,我从来都不敢允诺。”宝言把头贴着他的胸膛,听他那一声声沉重的心跳声。
  为什么?为什么宝言总是不肯正视他既将离开的事实,她这个样子,真得让他好担心。
  “你不公平,我拼命付出,你却坐享其成,连一点回馈都不给。难道你这是在对我以前行为的一种无言的抗议吗?”
  “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我也但愿自己能对你公平,可是……我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现在想想,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后悔什么?”


“我好后悔,为什么没有在上次闹矛盾的时候就彻底地离开你,这样你就不会这么伤心了。”


“说后悔,我更后悔,我后悔为什么会浪费那么多的时间,我应该在你人好好的时候,就放下固执,认真爱你,和你进入教堂结婚;不该在你病了,才学会来面对自己的心。家原,为什么世间事不能从头来过?” 她自己明明知道,家原在她面前,总是会让她感受到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顽皮、他的信赖、他的感情,他都毫无隐瞒的让她知道。但是自己却一直都是只知道一味的享受,非常吝啬地不肯给他一点的回报。
  “其实,我已经满足,我从不敢想象,有朝一日,我们会走入教堂的,至少现在没有。我知道,你还没有从小棠菜和卢瑞昭的阴影里走出来。”


“你为什么总能体会到我的感受?”


“就像你总是一再地为我考虑一样!宝言,在最后的日子,能有你相伴,我也不妄这一生了,真的,有你相伴,我一生无悔!”


“不可以,你的野心不可以这么小,我来告诉你,你应该要多要求几个愿望,比方希望我能帮你生几个孩子、能带着我出去环游全世界、能……”
  “不能了……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这个可能了……”靠近她的颈窝,汲取她的体温,家原很明白、很清楚、很确定,他……什么都不能了,什么都做不了了。
  “能的,只要你够坚持,只要你够勇敢,只要你肯为我努力,只要你别再这么悲观,你一定能的。”
  他们每次谈话,总是到这里就停住,然后一室静默。宝言气他悲观、恨医学无能、怨世界都不肯站在她这边,来治好家原的病;而家原同时也在担忧她一直都不肯面对事实、烦心她不肯正视未来,怎么办、怎么办呢?两个人在心中同时问起自己该怎么办。


“别说这些,我们来谈……”她笑笑,撇开不愉快。“春天到的时候,我们找人在阳台上再多种些花,好吗?”她喜欢朝气蓬勃的春天,不喜欢暮气霭霭的秋天,只要走过这一段日子,说不定家原的生命又会像阳台上的花一样,重新盎然。
  “好!你想种什么花?”他附和她。
  “玫瑰、百合、康乃馨、茉莉、太阳花、金萱、小雏菊……,总之阳台有多大,我就种多少,我要让阳台上开满了鲜花。”
  “好!多种点百合,你最喜欢百合了。在这时,家原都没有忘记宝言的喜好,把她的一切放在第一位。”家原虚弱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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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爱医院


陆组长和小桃子在抓住白海的第二天就离开了香港,白海被捉住以后,一反过去嚣张的样子,非常地合作,乖乖地把自己做的那些勾当全都吐了出来。


家原让大、小华从Annie那里接回了那个小女孩,然后通过她的指证,不仅使白天扬洗脱了罪名,也使白海得到了就有的下场,为香港除了一害。


人人都说风雨之后见彩虹,家原却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另外的一场恶战。


来到医院以后,家原先是陪着宝言做完检查,才进行自己的检查。


宝言陪着他,一起在Henry的办公室等待着检查的结果。


三个人,一起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Henry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接听完以后,他的脸色大变。


“有什么事吗?你要是忙,就去吧,我们出去等!”家原说道。


“是关于你的病情,和我一起上楼吧。”Henry的声音非常低沉。


他那严肃的表情,让家原也感觉到,他的病情没有想像中的那么轻。


“Ben!这是我朋友曾家原和他的女朋友聂宝言!家原,宝言,这是我们医院的肿瘤科的主治医生,杨瑞天,Ben!”来到楼上肿瘤科,敲门得到允许进入以后,Henry介绍道。


“坐吧!”Ben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经过我们初步的检查,怀疑曾先生得了白血病,所以得请他做进一步检查。”Ben说出了令人震惊的结果。


“怎么会这样?”虽然当Ben打电话来的时候,Henry的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但是当他真的说出来的时候,还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二个小时之后


“经过我们的检查,证实曾先生的确是得了白血病,也就是血癌!”Ben说出了大家都不想听到的答案。


“到了什么地步了?”Henry代替家原和宝言问道。


“中晚期!”


“怎么会这样?”虽然在急诊室,生死病死的事情早已见惯,但是当这一切发生在自己的身边的人时,Henry也有点无法接受。


“我见意,他先进行化学治疗,同时配合放射治疗,每隔一段时间回到医院复诊,另外,我们也会积极寻找合适的骨髓捐赠者,这是治愈他的唯一办法,只不过机率不大,所以原则上,一年!”Ben说出了更让人不愿意听到的消息。


家原和宝言都被这一结果给吓到了。


第二天,宝言陪着家原来到医院,开始进行治疗。


因为这是第一次,所以Ben没有给他安排太大的强度。只是安排了七个化疗和五个放疗。


二周后


终于结束了第一个疗程的治疗,家原决定回家,等到下次再来医院。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他想把每一分每一秒都留给最爱的宝言,好好地陪着她。


两边的家人全都聚集在宝言住的地方等着他们回来。


这段时间以来,虽然他们也担心家原,也想知道家原的病情的进展,但是为了能够让家原和宝言能够多一些时间相处,他们大家都是利用送饭的时间去一次医院,看望一下家原,有时间正好赶上家原在做治疗,那他们也就只好把饭放到病房,然后悄悄地离开。


几天不见,家原瘦了,手背上的青筋浮现,苍白的脸孔,腊黄的皮肤,掩不住的憔悴。


“天啊,家原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啊。”看到家原的样子,大家都吓了一跳。


“我去买只鸡,炖锅鸡汤,给家原好好补补!”说着宝言的妈咪就要出门。


“我和你一起去!”家原的妈咪也站了起来了。


“你们不用忙了,坐下来大家一起说会儿吧,说一次少一次了。” 再多的鸡汤都阻止不了癌细胞的蔓延,它们正一寸寸侵蚀他的体力和生命。


“家原啊,你不要这么悲观啊,不是只要找到合适的骨髓,进行骨髓移植,就能存活下来吗。”宝意说道。


“机率太小,我不敢天真!医生说运气好的话一年,不会再更长了。就是有了合适的骨髓,手术的成功率也只有50%。”他平静地转述医生的话。
  “你不要总是这个样子好不好?打起精神来啊!而且昨天医生都说了,癌细胞已经控制住了,这是个好现象。求求你别东想西想,更求求你保重自己,行不行啊!”在这些治疗的日子里,宝言已经听够了家原这种悲观的语言,她不想在听下去了。


“就是啊,家原,你不为别人想想,就是为了宝言,你也得撑下去啊。我跟你妈咪,出去给你们买点东西吧,你啊,瘦得样子真难看,平时多吃多睡,把原来的那张脸给我养回来。”
  “我全身都没力气,恐怕……”
  “你刚做完化疗,想起来跳舞?行啊!我去放音乐。我会把这段记录下来,好推荐你进入世界纪录榜,不简单耶!标题就叫—‘不被钴六十打败的巨人’。怎么样!”宝言有点生气了,说话的语气很急促。


看到平日里一向冷静的宝言,如今这失控的样子,众人的心理非常的不是滋味,都不知道该怎么劝才好,只能静静地坐在他们的身边,默默地陪着他们,支持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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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言也是急得乱摇头,她知道,自己有很大可能没法活着走出去了,但是,能在临死之前在见一见家原,她已经是死而无憾了。但是她不想让家原为了她而再有任何的闪失。


“哈……你还真是天真唉,不卑鄙还能活到现在吗?我有筹码在手,不怕你不乖乖地听话。”
  啐!“你给我听好了,一个换一个,把宝言给我放了。”他豪气地许下承诺,令身后的众人都紧锁眉头。
  “你的警章是镀银的吧!真不明白你是怎么当上高级督察的,来到这里还想全身而退,谁都别想走。”白海的笑声刺耳得如快死的癞蛤螟。
  “老乌……”家原正要开骂,手上传来的压力让他住了口。
  白天昂用眼神传递讯息,要他稍安勿躁,一切由他接手。
  “二叔,近来好吗?被追杀的滋味如何?”他的脸上谈得没有一丝表情。
  白海咬牙切齿地冷哼,“托你的福,我命大得很,等着你去见地狱陪陪大哥、大嫂。”
  因为侄子,他像一只老鼠,到处躲藏,最后实在是躲得几乎无处可藏,只得窝在山脚下一幢小别墅里,足不出户地困在百坪不到的地方,连个可供发泄的小女孩都难以找到。
  这一口闷气他憋了好些时日,今日要悉数讨回,不让手底下的人看轻他。
  “二叔此言差矣!我想爸、妈比较想见你,毕竟是你送他们‘上路’的。”黄泉路上正等着他。
  白海脸上一阵抽搐。“你爸爸太不识相了,我是他的亲弟弟,先人打下的基业不传给我却传给你这个杂种,他是死有余辜。”
  原本以为大哥宣布退位会将棒子交给他,谁知冒出个私生子来跟他抢位置,于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地干掉大哥,趁着小辈羽翼未丰好夺权。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他不但讨不了便宜,本在帮中的实权反被削弱,他要反击占上高位,绝不再看人脸色。
  “你……”白天昂直叫自己要忍耐,不要冲动行事令:


“你有看到背后的幽灵吗?不知是要索谁的命呢。”
  疑心生暗鬼,微微一僵的白海顿感阴风四起,不敢回头张望,生怕瞧见不干净的东西,人心若虚则气弱,口气跟着薄弱。
  坏事做多的人心里总是不踏实,老觉得有人在一旁虎视眈眈,对谁都抱持着不信任。
  “我……我有很多手下,你们只……只有这么几个人,不用想故布疑阵,我不去让你们活着走出这里。”
  他四下张望,用眼神暗示手下将枪一致对准家原和白天昂,只待他一声令下就开枪,绝不留活口。
   “那可不一定。你就不想想,如果只有这几个人,怎么可能制服的了你门外的那些手下呢?”白天昂手一举,四周立即又出现一些人影。


白海的脸色大变,握枪的手开始颤抖,虎啸帮七义堂的身手个个了得,几个人来,他的手下就够吃力的了,何况来了这么多呢,这可是非他的手下能应付来的。
  事到如今非出狠招不成,射将先射马,万无一失的棋子握在手中,不加以利用岂不可惜,他将枪口移了个方位,正对着宝言的胸口。
  “放下你们的枪,不然小美人儿的身上会多个大窟窿。”他不安的眼神写着狡猾。
  “无耻。”要不是白天昂伸手一阻,气极的家原早冲上前给他一拳,不会只火爆地吼上一句。
  “臭警察,再不放下抢,休怪我无情。”白海朝天花板开了一枪,以示警告。


“你少做梦!”家原冲着白海喊道。


“哈哈……,那就让你看看不照我说的话,所受到的报应。给她通上电。”白海对手下说道。


“嗯……啊……。”宝言的脸顿时扭曲到一起。


“让它一直停留在最大的通电状态,让她好好享受一下。”白海那变态的声音继续说道


“你记住,这是他给你的,谁让他不照我的话做!”白海用脚了踢,已经受不了这种折磨,全身缩成一团的宝言。


宝言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感受到那强烈的电流在自己的身上到处乱串。


“呜……呜……呜……”宝言难过的只能扭动身体,眼中流出了眼泪,。


看到宝言受到的折磨,家原的心真的撕成了两半,这比折磨他自己还难受。
  “好,你够狠,我放下!不过你先断了她了电!”


白海扬了扬手,示意手下切断电源。


虽然电源已经切断,但是宝言仍然缩成一团,全身仍在不停地痉挛着。
  家原不顾白天昂的阻拦,只用眼神要他信任,左手勾着手枪向上一抛,画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众人的视线随着旋转的枪而动跃,幻影般的手法轻扣扳机,直取宝言身侧两大汉的眉心,白天昂也配合地击落白海的枪。


“好枪法!”众人从来没见过家原还有这么一手,不禁惊叹道。
  情势立刻大转,七义堂亦随之行动,在短短的几分钟内,或死或伤或擒,局面呈现一面倒,教人措手不及。


家原走到身边,先把堵着嘴的破布条拿出来,然后再小心易易地松开她身上的束缚,看着她那又红又肿的脸颊,伸手想碰却又怕触痛她,简直不知如何是好,令他心痛如绞。


“对不起!害你受苦了。”家原搂着宝言,心痛地说道。


宝言什么都没说,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再加上刚刚受到的一切,让她只是摇了摇头,双手死死的抓着家原。


“知道你很想我,也不要这么用力啊,我都快被你抓下一层皮来了。”家原想让宝言的心情变好一点,所以故意这么说。


“老大,帮Doctor聂先敷个冰块吧,应该可以减轻一点刺痛。”大华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冰袋。


“谢谢!”家原接过冰袋,小心翼翼地用冰袋熨帖着她掌痕依旧清晰的脸颊。
  当冰袋触上皮肤的一刹那,宝言的身子猛地一缩,要不是知道家原的神经已经绷到极点,她还真忍不住这种疼痛。


“有没有好点?”过了一会,家原轻声细语地问。
  “嗯哼!”她用鼻音回答,


原来这个白海,为了称霸整个亚洲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连他侄子都能陷害入狱,为的是打击另一侄子的士气,分化兄弟的向心力,乘机将其势力收归名下。但没想到这一切却使得他落得个如此的下场。


“我看今我还是陪你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吧,看看还有没有哪里受伤。好不好?”下山的时候,望着仍旧缩在他怀里,不肯出来的宝言,家原轻声地问道。


“嗯,明天再去吧,我现在好困,只想睡觉。还有啊,明天你也要让医生检查一下,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总是在感冒。”宝言点了点头,然后忍着脸颊的不适,说道。


“好!我们一起做检查,放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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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底下


白天昂带着他的手下赶了过来,“我知道有一条小道,可以到达他的房子,相信他绑架了宝言以后,也就是从那条小道上去!”


“那还多说什么,快带着我们走!”一听说有了希望,家原立即燃起了斗志。


“曾家原!你给我等等!”远处阿Sam也带着人赶了过来。


“曾家原!你可真行!宝言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也不通知我一声,要不是我今天带人去警局,还不知道呢。”Sam一到,立即埋怨道。


“Madam!先别说这么多了,现在救人最要紧!”家原没有心思做过多的解释,一心就只想救出宝言。


“我这不带人来了吗?这是来支援的,也是国际刑警,有情报显示,宝言是被久井绑架的,所以他们赶过来了。”


“别说那么多了,一起进去吧。”家原没有时间听多余的解释。


“进去?里面全是埋伏啊,怎么进?”Sam奇怪的问道。


“边走边说吧,现在抓紧时间救宝言最重要。”家原说道。


家原和白天昂在最前面,趁着和后面的人有一段的距离,白天昂对家原说道:


“其实,Pauline是我这一生中,唯一喜欢过的女人,上学的时候,还没有告诉她,我就匆匆地赶回香港了,哪知道,这一个分别,竟会是一生的遗憾!等我知道她回来的时候,却已经晚了,因为她已经喜欢上了你!”


“我知道,早在你赶到山下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出来你喜欢宝言了。”


山里的人因为没有想到,警察会这么快就上来,所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很快就败下阵来。


在屋子里面的白海等人,得到这个消息以后,马上赶到关押宝言的地方,拉起她来就往外走。


四肢插着各种电线、腰部被枪口顶着的宝言,一开始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感到腰上顶着枪,她马上就猜到,一定是家原带人上来了,所以,她好毫不反抗地被他们用枪推着走。


一出小房间,绕过阴暗的小走道,骤起的光亮使她眼睛眯了一下;不自主地低下头回避,然后她适应了光线,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见了很多熟悉的身影。


“你这个垃圾,居然敢打宝言,我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家原一看宝言的两个脸都肿了起来,生气地说道。


白海的脸上此时是一阵青一阵白。


“死到临头还嘴硬,要不要先要你的女人给你做个示范啊?”
  他做了个手势,底下的人举高枪口对准宝言的太阳穴,嘲弄似地转动轮盘,作势要扣扳机。
  “住手!”家原急得大喊。
  “哈哈……怎么?你不是很嚣张,有胆再写大声点,我想你的女人一定会感激你送她下地府。”他有一丝得意。
  “你……卑鄙,有本事就冲着我来,不要拿无辜的人开刀,一对一,我们单挑。”家原正想冲上前,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腰。看着宝言受苦,家原已经失去了昔日的理智。


“不要冲动!你要是有任何差错,宝言会受不了的!”白天昂在家原的耳边说道。


宝言也是急得乱摇头,她知道,自己有很大可能没法活着走出去了,但是,能在临死之前在见一见家原,她已经是死而无憾了。但是她不想让家原为了她而再有任何的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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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 ,白海自知已经被家原逮的无处可逃了,干脆就想一不做二不休地杀了家原。所以,他故意的丢掉一些东西,想引家原上钩,然后在山里面做好了埋伏,然后就等着家原等警察冲进来。怎奈,万万没有想到,家原会那么聪明,想到了这一切会是一个陷阱,所以根本就没有上当。于是,他索性给同样躲在香港的,日本赤焰帮的久井会长,让他帮忙绑架了宝言,以便想要要挟家原,可以得到活命的机会。


已经得到消失的曹警司也赶了过来,千说万说的总算是让家原答应回去先休息一下子了。


回到家的家原,看着放在床头的他和宝言在上次出去旅行时所拍的照片,更加地伤心了。那时的日子就好像是昨天的事情一样。当时,两个人还曾开心的许愿,等到以后有了假期,要再一次地出来游玩,还曾开心地讨论过要去哪里,以及游玩的路线。家原还开玩笑的说,最好下次出来玩的时候是渡蜜月的日子。可是现在却已经是物是人非了,甜蜜的照片依旧是摆在那里,可是宝言却落入了白海的手里,不知会是什么样的结局。这照片现在让家原看着,简直可以说就是刺眼无比啊,但是他却又舍不得把它放下,仿佛这是现在他唯一所能抓住的东西了。


就这样胡思乱想地想了很久,回忆着和宝言在一起点点滴滴,家原总算是抱着照片,睡了那么一小会儿。


晨曦不知在何时悄悄地造访了尚在酣睡的万物,家原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一觉醒来,他便立即来到了山下。


众人看着他那无限落寞的背影,都感到特别地心疼。


今晨的朝阳和往昔一样的灿烂,可在众人的眼中,似乎就像是预示着暴风雨就要来临一般。


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看到熟悉的号码,家原迫不及待的按下了接通键。


“喂!白海!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是说啊!”


“不怎么样!我这人非常地好心,我当然打算让你和你的女人说几句话啊。”


“家原,不要管我,你一定要捉住他啊,为那些小女孩报仇,为社会除害啊。”双手被绑在身后的宝言,看到白海把电话放到她的嘴边,想都没想就对家原说出了目前唯一所能想到的内容。


“妈的!啪!”白海一听宝言这么说,想都没想地就给了她一个耳光。


“家原,听我的,不要顾及我啊,一定要捉住他啊!”宝言此时丝毫没有顾及到自己的安危,继续喊道,她深信家原在那边一定能听的见的。


“啪!”又一个耳光煽在宝言的脸上。


“这个贱人!把她的嘴也给我堵上!”


“呜……呜……”被堵住嘴的宝言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发出这种声音。


“曾家原!我告诉你!你要是还想要你的女人,活着走出去,你就给我安排一条船,让我出海,只要我平安了,我一定会放了她的!”


“你做梦!”


“那我们就协商失败喽,下次再说啦!”说完白海就挂断了电话。


听到电话中传来“嘟嘟”声,气的家原当时就想把手机扔出去。


“给我看好了这个女人,这是我们唯一活命的机会。给她插上电线,实在不行,让她尝尝被电击的滋味!”说这话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日本人,他就是安排绑架宝言的人,日本赤焰帮的久井会长。


原来,因为参与毒品走私和买卖人口一事,赤焰帮在同时遭到日本警方的围剿,在弟兄的掩护下,他坐着渔船偷渡到台湾与白海会合。
  他们共同的敌人是断他们财路的白天昂,而家原却是逼得白海走投无路的帮凶,为了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这两人不除不快。
  “不用管她,大家先布置一下,做好警察会随时上门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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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子!这事又不怪你们,不用道歉了。谁让我们长的这么像呢。再说了,他们不是不想让记者知道的吗?这应该就是唯一的解决方法了吧。”家原非常大度的说道。


晚上家原和宝言的小窝


“我们两个今天可成了新闻人物了,全警局的人看到我都拿着报纸问我这件事了。”


“我也是啊,这才知道,当名人的感觉真的不好受,我连这一天都受不了,真不明白他们两个是怎么当的。”宝言也说道。


“不过我很奇怪啊,居然还会有人跟我长的一样,连女朋友都长得像,这事怎么这么巧合啊。已经有了个Henry和Annie了,现在又出了个Bowie和Flora,不知道会不会还有呢?”


“世界这么大,什么新鲜事都有可能发生啊,所以说人和人长得像是很正常的。”


“哎,宝言?我们两个什么时候能让报纸上的报到成事实啊?”家原想了很久,才再一次鼓起勇气,旧话重提。


“咦?难道你也想被人用手雷威胁吗?”宝言故意装听不懂。


“你怎么总是这样子啊,一提到这个就装作是听不懂的。算了,算了,不说了,睡觉去了。”家原不想让宝言看到他失望的样子,所以起身走向卧室。


“喂!”宝言知道,现在的家原,一定是一脸的失望,不过她真得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地不经闹,她真的是说着玩的。看样子,她原来真得让家原有太多的失望了。


第二天早上


“老大,我们查到那个手雷的来源了,原来那个Mike是从白海那里买来的,而且炸弹里面的成份和原来的那次飞机爆炸案用的完全相同。”志奇边走边说。


“他明明知道我们在查他,还肯冒着被查到的风险卖这个,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已经没钱了。他现在一定很缺钱,大、小华,抓紧时间找他。一定可以让他露出马脚的。”家原想了想之后才说道。


“Yes,Sir!”大、小华等人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样子,严肃地说道。


这时,家原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你好!”


……


“噢,是Henry啊,有什么事吗?”


……


“什么?好,我知道了。”


接完电话的家原,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


“曾Sir?怎么了?”小桃子关心地问道。


“大、小华、志奇,刚刚我在医院的朋友,打电话来说,忠叔去世了。”家原语气低沉地说。


“什么?”三个人一听家原这么说,也都愣住了。


“抓紧时间查那个白海,后天早上大家都去送忠叔最后一程!”


“嗯!”三人也非常地低落。


二天后


家原等四人请了半天假去送别忠叔,办公室里只留下了陆组长和小桃子等消息。


中午的时候,一行人全都回来了,连宝言也过来了。


宝言就坐在家原,原来坐的那张椅子上,家原就坐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一行人一句话都没有说,都低着头,沉默着。


“好了!大家都调解一下心情,下午接着找白海!”


“Yes!”三个人有气无力地说道。


“打起精神来,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像什么样子!”家原进一步说道。


“好了,先下去吃点东西吧。”家原看到作用不大,所以干脆不说了。


“你们去吧,我不去了。”宝言说道。


“不吃饭怎么行!走啦,一起去。”不由分说地,家原拉着宝言就向外走。


“大华,带着陆组长一起过来。”出门前家原还不忘说道。


到了餐厅,找了三张桌子拼成一个大桌子,众人围着坐了下来,大华故意的坐在家原的左边,然后让宝言坐在她的右边,这样子,小桃子也挨着家原坐的想法又落空了。


“你想吃点什么?我去买?”家原问着宝言。


“不用了,我真得是一点胃口也没有,什么都不想吃。”宝言拒绝道。


家原什么都没有再多说,直接向吧台走去。


一会,他就端着一些吃的东西过来了。


“吃不下东西去,喝点总行了吧,鲜奶加蛋!”说完,就放到宝言的面前。


看到家原这么关心自己,宝言冲着家原笑了笑,然后拿起杯子,放到嘴边,开始慢慢地啜吸着。


看着家原那么关心宝言,小桃子的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但是已经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了。


当天下午


“老大!刚刚一个兄弟打电话来,说白海在其中一栋别墅中和人火并,受了点伤,现在可能正在往山上跑,他们一直追在后面,已经到了山下,让我们过去。”


“走!我们也一起去!”听后,家原立即起身。


“他们是怎么知道白海要往山上跑的?”家原觉得有些奇怪。


“他们说,白海这一路上掉了不少的东西,有子弹、弹夹、皮带,甚至还有手枪,他们追着这些东西走的。”


“不对!告诉那些兄弟,停在山下,不准前进一步!”越想越不对劲的家原,开口说道。


“怎么了?老大?”大华不解地问到。


“有可能有诈!你想哪有一个逃命的人会把枪丢掉呢?丢子弹什么的有可能,但是不可能留下那么明显的线索,让他们追到啊。”家原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唉,对啊。”经家原这么一说,其他人都觉得不对劲了。


赶到山脚下的家原等人,在外面做好了布防。


转眼间,他们已经在外面等了好几个钟头了,天也已经很黑了。


这时,家原的手机响了起来。


“哈哈,曾家原你不是一般的聪明啊,我在里面做好了埋伏,你却不上当,不过不要紧,我让你听听下面的东西。啊,不要啊,放开我啊。”


听到电话接听,不等家原说话,电话那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宝言!白海你不要乱来!有本事就冲着我来,你对一个女人下人,你算什么本事!”家原一听里面传来的是最为熟悉的宝言的声音,冲动的喊道。


“哈哈,没想到吧,想让你的女人活命吗?那就看你的表现了!”说完,白海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原来 ,白海自知已经被家原逮的无处可逃了,干脆就想一不做二不休地杀了家原。所以,他故意的丢掉一些东西,想引家原上钩,然后在山里面做好了埋伏,然后就等着家原等警察冲进来。怎奈,万万没有想到,家原会那么聪明,想到了这一切会是一个陷阱,所以根本就没有上当。于是,他索性给同样躲在香港的,日本赤焰帮的久井会长,让他帮忙绑架了宝言,以便想要要挟家原,可以得到活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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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把众人的关心的声音甩在身后。


众人只听到警笛声响起,然后就是车辆呼啸而过的声音。


现场


原来,这场婚礼不是别人的,正是在香港非常有名的两位演员,Bowie和Flora的婚礼,没想到二位在香港非常出名的演员,居然会成为夫妻,如果港人得到这一消息,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哭晕过去呢。什么叫郞有才妹有貌,看看这二位就知道了。


他们两个人本来只是想偷偷地举行婚礼,不响惊动太多人,毕竟他们在香港太有名了。别说婚礼了,就连平时两人平时在一起出席个什么节目,都有不少的流言蜚语传出,要是让那些记者知道了这事,还不知道要怎么大写特写呢。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都被Flora的助手Mike给搅乱了。


原来这个Mike在Flora的身边也有不少年头了,早就看中了Flora的财产。但他也知道,Flora喜欢Bowie,所以平时的时候,他没少在Flora的旁边说Bowie的坏话,他也知道**Lai喜欢Bowie,所以他经常利用Flora打听Bowic的行踪,然后再透露给**Lai,然后另一方面,再透露给记者,好让那些八卦记者拍到他们在一起的照片,然后让Flora看到以后,给他们造成一些误会,不过没想到算来算去的结果,仍旧是没有分开他们,最终他们还是走到了一起。


所以他非常地不甘心,不相信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就这么白白浪费了,所以决定在他们的婚礼上搞破坏。


现在Mike的一只胳膊正勒着Flora的脖子,另一个手里握着另外一颗手雷,对着外面叫嚣着。


因为Mike在进来之前,已经往里面扔了一颗炸弹了,那颗本来就是冲着Bowie和Flora扔的,而Bowie为了保护心爱的人,所以用自己的身体把Flora和手雷隔开,尽量使她能够少受到一点伤害,但自己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我现在,在你的手里啊,你让护士进来,把保怡抬出去,给他治伤吧,算是我求你了,行不行?”Flora现在根本就不担心自己,她一门心思的关心为了救自己而受伤的Bowie。


“珊!不要管我,我很好,小心你自己的安全!”


“好一对痴情男女啊,放心吧,我会让你们到阴间团聚地。”Mike现在已经有点失控了。


“钟家鸿!你冷静点!你看看!她的伤口还在流血,你那么喜欢她,你忍心看她受到伤害吗?”家原出声想阻止Mike做出进一步伤害人质的行为,随说随向他们走去。


“她居然敢背叛我!还和他结婚!太让我伤心了!我不甘心!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Mike真的控制不住了。


突然,他拉开了导线,口中还不停地囔道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我要和她同归于尽!”


关键时刻,家原扑了过去,把Flora拉向一边,远离Mike,救了她一命,而他自己却一不小心撞到教堂里的椅子边上。Mike则当场身亡。


过了一会,接到通知的宝言也赶到了现场。


“家原!听说你撞到头了,没什么事吧?”因为先前有在上海的医生的嘱托,所以宝言非常担心家原这一撞,会有什么意外。


“我没事!现在就是有点晕,可能感冒还没好吧。先去做事吧。”


“真的没事?要不要跟我回医院检查一下。”正在组织人员把受了伤的Bowie和Flora送回医院继续检查的Henry插问道。


“我真的没事!”家原拒绝道。


“你都感冒了好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好呢?看样子真得要去医院看一下了。”宝言又出声了。


“我向你保证,等案子结束了,我马上就去,好不好?现在可以去工作了吧?”


周一早上


“老大!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居然跑去跟Doctor聂结婚,也不通知我们兄弟一声,不让我们去观礼!还拿我们当不当兄弟啊。”刚刚走进办公室的家原,就被大华逼问着。


“结婚?”家原被大华这一问,弄了个一头雾水。


“你看看!报纸都凳出来了!警局探员结婚,引来炸弹贺礼!”大华把报纸递给家原,好让他看清楚。


“咦?怎么会是这样?太离谱了吧。”虽然很想和宝言步入婚姻的殿堂,但是这种替人当主角的感受却不是很好受。让他有点苦笑不得的感觉。


“怎么回事?这得问你啊?”大华一点也不相信家原所说的话。


“你看清楚,这个现场是昨天Bowie和Flora的结婚现场,你又不是没去现场,至于名字为什么会换成我和宝言,这我也不知道了。”家原说完转身要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刚走进去,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你好!”


“不好意思,曾Sir!”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非常温柔的女人的声音。


“你是?”


“我是Winnie,Bowie的助理。今天报纸上的报到非常报歉,没想到,这些记者会这么乱写一通。”


“原来是这样子!这事又不怪你们,不用道歉了。谁让我们长的这么像呢。再说了,他们不是不想让记者知道的吗?这应该就是唯一的解决方法了吧。”家原非常大度的说道。


晚上家原和宝言的小窝


“我们两个今天可成了新闻人物了,全警局的人看到我都拿着报纸问我这件事了。”


“我也是啊,这才知道,当名人的感觉真的不好受,我连这一天都受不了,真不明白他们两个是怎么当的。”宝言也说道。


“不过我很奇怪啊,居然还会有人跟我长的一样,连女朋友都长得像,这事怎么这么巧合啊。已经有了个Henry和Annie了,现在又出了个Bowie和Flora,不知道会不会还有呢?”


“世界这么大,什么新鲜事都有可能发生啊,所以说人和人长得像是很正常的。”


“哎,宝言?我们两个什么时候能让报纸上的报到成事实啊?”家原想了很久,才再一次鼓起勇气,旧话重提。


“咦?难道你也想被人用手雷威胁吗?”宝言故意装听不懂。


“你怎么总是这样子啊,一提到这个就装作是听不懂的。算了,算了,不说了,睡觉去了。”家原不想让宝言看到他失望的样子,所以起身走向卧室。


“喂!”宝言知道,现在的家原,一定是一脸的失望,不过她真得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地不经闹,她真的是说着玩的。看样子,她原来真得让家原有太多的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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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Doctor聂来了,把你还给她了。”大华还没等家原开口,便抢先了一步。


“少听他乱说,好了,我们走吧。”


第二天,在某个酒店的包间里


“早就听宝言提过你们两个了,当时说长像很像我还不信。没想到你们长的真得这么像,连Henry和家原都是。”宝言的妈妈对眼前见到的这一切感到非常新鲜。


“我们也是没想到!没想到失去了一个儿子,却得到了一个女儿,Doctor聂不介意吧?”Annie的母亲问道。


“江Aunt、江Uncle,怎么会呢,以后你们叫我宝言就行了。”宝言非常地说道。


三个家庭就这么开心的聊着,丝毫没有任何的介蒂,就好像一直都是一家人一样。


原来,这就是家原口中的约会,本来是约的是家原和宝言的一家人,再加上Henry和Annie在一起吃饭,不过没想到,在前几天,Annie的父母在美国赶回来了,所以成了三对家庭的约会。


“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说到了什么好笑的上面,一群人全都笑成一片,非常开心。


“钤……铃……铃……”手机的铃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家原和宝言同时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其中的一个铃声确实是家原的手机上传出的,但另一个却不是宝言的,Henry先是一愣,既而掏出自己的手机。


“喂”


“喂”


“哪里?”


“哪里?”


“我知道了!我就在附近,通知其他人直接去现场做好准备,我马上就到!”


“我知道了!我在附近,先通知其他人直接去现场做好准备,我马上就到!”


家原和Henry不止长的像,说话的内容都一致,就连最后收起电话也几乎同时。


“不好意思,各位!我要失陪了,有个案子!”家原先说道。


“我也得离开了,有个教堂发生爆炸案,现场有人受伤,但伤者还在袭击者的手里,被扣成人质,我得去现场做急救!”Henry也说道


“咦?你的是在哪里?”家原一听,便眉头一皱。


“圣彼得堡大教堂!”Henry回答道。


“我们是一个地方,走吧,直接坐我的车过去!”


“失陪了!”


“失陪了!”


“你们两个小心点啊,那人拿的是炸弹,不是别的东西唉。”


两人把众人的关心的声音甩在身后。


众人只听到警笛声响起,然后就是车辆呼啸而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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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虽然不知道这三个人为什么这么说,不过聪明如她,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小桃子,她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今天晚上的事,是他们临时商量的以后才决定的,他们想让小桃子看看家原和宝言在一起的默契样,然后可以打消她的念头。


“老大!唱的真棒!给!”家原刚放下麦,大华立刻就递上了一瓶酒。


“家原!少喝点吧,一会你还要当柴可夫呢。”阿Sam阻止道.


“我们早就知道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所以下班后我和宝言直接把车开回家,然后走着过来的。”家原说完,才唱了起来。


“这么聪明。”阿Sam说道。


宝言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她,摇着头笑了起来,似乎告诉她,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多次了,她早就习惯了。


第二天早上


因为昨天办理的临时工作证有效期是一天的,所以今天早上陆组长和小桃子便站在警局门口,等着家原过来帮他们办理一个长期一点的。不多一会,大、小华、志奇三人也陆续赶到了,他们也陪着他们在门口等着家原。


“会不会耽误你们的事?要不你们不用陪我们了,去忙你们的吧。”陆组长看到家原一直都没来,所以让他们先上去。


“不用了,这不到了吗?”大华眼尖,看到宝言的车子远远的开过来了。


“哪儿呢?没看到他的人呢?”小桃子一听说家原到了,便立即寻找着。


“那不是吗?”大华指了指远处开来的车子。


“呵呵,又是Doctor聂的,我看啊,老大的那部车子都快成了摆设了。”小华说道。


“什么摆设啊,我们出去查案子不是经常用吗?这就叫方便我们啊。”大华反驳道。


车子在专用的停车位停好,打开车门,从驾驶座里走出来却是宝言。


“不好意思啊,我过来晚了。”宝言看到大家都在门口站着,所以直接就走了过来。


“咦?Doctor聂怎么就你一个人啊?老大呢?”大华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家原身影,不禁纳闷的问道。


“家原他从昨晚开始就发烧了,今天没法过来了。志奇啊,看样子你还得继续给,陆组长他们办一张当天的临时工作证了。”


“好的,我这就去办!老大现在怎么样了啊?”志奇说道。


“噢,原来昨天老大是真的不舒服啊,我还以为他是说着玩的呢。”大华没等宝言回答,直接说道。


“你也真是的,老大什么时候骗过我们啊,昨天晚上你还灌了他那么多酒。”志奇埋怨道。


“你真是事后诸葛亮啊,当时老大说不舒服的时候你干什么呢?”大华不服气的说道。


“现在有点退烧了,不过温度还是有点高。好了,没什么事,我就先上去了工作了。”宝言现在没有心思听他们,她现在只盼着今天会少发生几个案子,能够早点结束工作,然后回家看看家原的情况。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下班之后,大华等五个人都一起往警局外面走去。


“陆组长,我们送你回去吧。”志奇说道。


“那太麻烦你们了。”陆组长说道。


“客气什么,我们老大都说了,天下的刑警是一家嘛。再说了,车子又不是我们,是老大留在这里的。我们顶多就算是借花献佛罢了。”志奇进一步说道。


刚走出警队的大门,来到警局的院子里,就看到宝言也正好走向她的车子。


“快看,是Doctor聂唉,她可真够敬业的,老大生病了,都不说早回去一会。”小华说道。


“这才是Doctor聂的作风啊,公私分明嘛,和老大一样子啊。老大应该就是喜欢她这一点吧。”大华这话表面上是冲着小华说的,其实呢,他是说给小桃子听的。


“老大喜欢她哪点,这得去问老大啊。你们兄弟两个在这里议论个什么劲啊。”志奇也跟着说道。


“唉,别说了,问问Doctor聂方便吗?方便的话,我们去看看老大吧,怎么样?”大华说道。


“好啊。”其他两个人附和道。


“Doctor聂!”看宝言已经打开了车门,大华连忙叫住她。


“有事吗?”宝言听到有人喊她,回过头,发现是大、小华和志奇他们。


“嗯?Doctor聂,是这样子的。我们想和你一起回去,看看老大,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大华吞吞吐吐地说出了他们的想法。


“好啊。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们开着家原的车跟在我后面一起回去吧。”虽然宝言不喜欢别人去家里,但是既然大华都张了嘴,她也不好拒绝。


“那我们可不可以也去看看?”想了很久,小桃子才说出这句话来。


“你们……也跟着一起过去吧。志奇,你和小华坐我的车吧。”停了一下,宝言才回答道。下意识地她不想和小桃子坐在一辆车子里。


其实她是不想让陆组长和小桃子去的,因为不熟悉,大华他们跟着家原工作了那么久,她知道,家原已经拿他们三个当兄弟了,所以他们去她是可以接受的。


陆组长他们就不同了,他们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宝言就是不喜欢带生人到自己家里去,那是只有亲人才能去的。原来和卢瑞昭和好的那次,以及和曹志锐的那段的感情,她都没有动过带他们回去的念头,如果不是为了帮家原破那起案子,曹志锐是不可能进到她家的。现在小桃子开了口,而且她也已经答应了让大华他们三个人去,所以不好意思再开口拒绝他们两个。


打开房门以后,宝言没想到家里已经是热闹非凡了。


“妈咪!Aunt!你们来了啊。”刚一打开房门,就看到厨房被人霸占了。


“还有我们呢?”听到声音,宝言和津津也走了过来。


“姐姐,津津,你们也来了啊。”


“是啊,听说曾Sir不舒服,我们就一起过来看看他喽。”津津代替回答道。


换好了衣服、鞋子,宝言走了出来。


“你们要喝点什么?”宝言问道。


“Doctor聂!你就不用忙了,你看我们这不都有水喝了嘛。你一天不在家里了,老大一定想死你了,快坐下吧!”也不管宝言怎么回答,大华和小华就强行把宝言摁在家原的旁边,让她靠着他坐着。


宝言和津津都不明白大华突然间怎么地这么说,不过津津看到了小桃子那一脸地不高兴以及不自在的表情。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她碰了碰站在身边的宝意,母女两个都明白了。


“感觉怎么样?还发烧吗?”既然已经坐下了,宝言也就自然而然地关心起坐在她身边的家原。


“好多了。”


“你的鼻音怎么比早上我离开的时候还严重啊?”


“不知道喽。”家原耸耸肩,表示不用在意的。


“都怪我们啦。我们听说家原不舒服,就一起过来看,估计到的时候,他正躺着休息呢,起来给我开门,可能又受风了。”宝意说道。


宝言的妈妈用盘子端着两碗鸡汤,走了过来。


“家原,很清淡的,多少喝点吧。宝言也喝点,工作那么累。你们要不要?我给你们也盛点?”把碗放到两个人的面前,然后说道。


“不用了,谢谢Aunt!”五个人一起说到。


“今晚你省事了,不用做饭喽。”家原在宝言的耳边小声地说道


“少说几句,快喝你的汤吧。”宝言也小声地说道。


“有口服喽今天!”


“你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我平时做的饭菜不好喽?”


“不是啊,你做的饭菜怎么可能不好吃呢。只是你没看到刚刚啊,两个上了年纪的老年人呢,在厨房里那叫一个热闹,一会啊,我们还有炖燕窝可吃呢。”


两个人小声的交谈,显得亲热无比,看在小桃子的眼睛里,却是刺眼无比。


几天后


家原在家里休息了几日,稍微好一点的时候,就回到警局上班了。这段日子,大家非常地忙碌,都快可以用昏天黑地来形容了。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了,大华对走进来的家原说道


“老大,又忙完了一周了,现在我们可以出去打球,放松一下了吧?”


“我明天没空,后天吧。”家原这次倒也干脆。


“好啊!不过多问一句,你明天又要和Doctor聂去哪里约会啊?”小华三八地问道,其实是别有用心的。他是故意地说给坐在旁边的小桃子听的。


“多事!”家原转身就往外走。


“老大,不要走啊。”


正说着宝言走了进来


“家原,好了吗?我们可以走了吧?”


“哎,Doctor聂来了,把你还给她了。”大华还没等家原开口,便抢先了一步。


“少听他乱说,好了,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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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一会快到的时候,我再打电话给你。”说完家原就挂断了电话。

警局门口


因为家原已经提前给宝言打了电话,所以当一行人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法政部的门口等着他们了。

“Doctor聂!”大华见到宝言,立即让出了副驾驶的位子。

小桃子没有想到,宝言居然会是一位法医,而且就和家原在一个警局工作。

“大华,叫志奇帮陆组长他们办理一张临时工作证。忠叔住院了,我和宝言去一趟医院。”家原没有下车,直接探出头来,交待道。

“知道了老大!”

然后等宝言系好了安全带,家原便直接掉转车头,又开了出去。

吃过午饭,家原和宝言从医院里回来了。

“老大!你回来了,忠叔怎么样?”大华的眼最尖。

“暂时没什么事!”家原本想直接回他的办公室,不过被大华这一叫,便改变了方向。

“老大!我只能办今天一天的工作证,要想办长一点的,得你亲自去找曹警司。”

“我知道了。一会我就过去。”

“明天吧,曹警司下午去开会了。”

“嗯!”然后家原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回了办公室。

“老大的情绪不对啊?”志奇说道。

“是不是忠叔……”

“哎,小华,你嘴别那么臭啊。”志奇阻止道。

下午的时间转眼就就过去了一半,一下午家原都没有再露过面。小桃子为此失望不已。案子也没有什么进展,她就一直坐在那里,听着那四个大男人在那里聊天。

“奇哥,你不觉得老大今天下午不对劲吗?”小华问道。

“对啊,中午从医院里回来以后,老大就再也没有露过面。”小华一说,志奇也觉得不对了。

“要不要去问问Doctor聂是怎么回事啊?”志奇提议道。

“咦?我看不用了,刚刚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去了。”大华插嘴道。

“你看清楚了吗?要真是那就好了,Doctor聂一出马,老大的烦恼会很快消散的。”小华说道。

不一会,只见家原兴致勃勃的走了进来。

“你们看,你们看,我说的没错吧,Doctor聂出马,老大马上搞定。”

“你们快看,谁来了!”家原说着让出身子,方便让大家能看到门口走进来的人。

“还用看,当然是Doctor聂喽!”大、小华连头都没有抬,直接说道。

“只能是她吗?我来就不行了?”一个女声传来。

“Madam!你怎么回来了?”三个人同时说道

“我回来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啊,很怀疑你还会记着我们这帮兄弟。不过你放着温格华不呆,回来香港一定有什么事!”志奇说道。

“你们现在查的那个案子,已经惊动了国际刑警了,他们让我回来看看啊。”

“噢,原来如此!”大华说道。

“下班了,可以走了!陆组长,不知道你们两个人住在哪里?”盼来盼去,家原总算是又出现了。

“我姐姐在这附近有一栋房子,平时用不着,我们暂时住在她那里就行了。”陆组长说道。

“老大?明天是周末了,有空吗?再去打球吧。好想在看你打球的样子啊。”看了看手表,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了,大华问道。

“不行!这周没空,我有约!再说了,我为了救你弟弟,手臂刚刚受过伤哎,怎么打球啊?”

“又和Doctor聂去哪里啊?你现在都快不管我们这帮人了,还是不是兄弟啊。”大华继续说道。

“别胡说!我什么时候不管你了。”

“原来你还是一个人的时候,大家周末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多快活啊。哪像是现在,约你出来好困难啊。”

“别说的这么可怜,好像没人要一样!真要是觉得孤独了,赶快找个女朋友,结束单身的日子吧。”家原说道。

“女朋友?算了吧,就我们这点薪水,谁跟我们啊。”大华一副不生怕怕的样子。

“别那么消极,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只认钱的。”家原说道。

“那今天晚上去KTV总可以了吧,就算是给陆组长他们接风喽。”

“我说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就不能老实的回家呆着吗?”家原问道。

“大家好久没去了嘛。”大华一脸的委屈。

“我今天头有点不舒服,改天吧。”

“老大!不会吧,就让你掏这么点小钱就不舒服了啊?”

“你!”家原现在是拿大华一点办法都没有。

“走啦,走啦,叫上Doctor聂和Madam吧,我们一起去啦,也算是给Madam接风啊。”小华也说道。

“那一会老地方见吧!真拿你们没办法。”虽然头是越来越疼,可是家原还是忍住了。

晚上在KTV


“老大,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啊,下午回来以后,就变的这么安静。快!Doctor聂的最爱,你们两个一晚上都没有唱,快来表现一下。”大华说着就直接把麦硬塞给了他们两个。

“难解百般愁相知爱意浓”

“情海变苍茫痴心遇冷风”

“分飞各天涯他朝可会相逢”

“萧萧风声凄泣暴雨中”

“人海里飘浮展转却是梦”

“情深永相传飘于万世空”

“当霜雪飘时”

“但愿花亦艳红,未惧路上烟雨蒙”

“哎,这两个人都是绝配啊,配合越来越默契了。”大华说道。

“可不是嘛。”志奇也跟上了。

“一句话没得说啊。”小华也不甘示弱。

“那你们还不认真听。”趁着中间的伴奏,家原说道。

“知道啦,看你得意的。”三个人一起回到。

“你们今天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总是拍我们的马屁?”宝言问道。

“不好玩!被Doctor聂发现了,老大沉默了一下午,我们拍拍你,他会很开心的,这样我们的日子也就好过点喽。”志奇说道。

Sam虽然不知道这三个人为什么这么说,不过聪明如她,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小桃子,她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今天晚上的事,是他们临时商量的以后才决定的,他们想让小桃子看看家原和宝言在一起的默契样,然后可以打消她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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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的救护车和警笛声相混合,家原一言不语地和同仁们擦身而过,他们非常讶异家原此时脸上显现的安静和冷漠。

破了这么长时间的案子,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家原这个样子。
  等到他们看到阁楼里的小女孩,他们默然的红了眼眶,让专业的女社工进入。

虎啸帮的总部

家原和志奇在与他们的现任老大白天昂聊着。

“我们后来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个暗道,里面看守的既有你虎啸帮的弟兄,也有日本赤焰帮的人,你怎么解释这个事?”家原问道。

“这个你们怎么问我?那个别墅在案发后不是就被你们警局给封了吗?我怎么知道里面为什么还会有人啊?”白天昂一副默名其妙的表情。

“直接回答我们的问题。我们查过港口人蛇走私集团了,能做到天衣无缝地进出毒品和买卖少女,并通过海上运送到日本去的,目前就只有你的虎啸帮能做的到。”志奇进一步说道。

“反正我怎么说,你们都不肯相信,我又能有什么办法?”白天昂已经懒得再多说什么了。

“你要我们相信你,你得拿出证据来啊,什么都拿不出来,我们怎么信你?”家原说道 。

“我们可能被人利用了,我二叔性异常,你们解救出的那群小女生,不是曾受过性虐待吗?,他和赤龙会的关系匪浅,你们应该去查他啊,为什么总是围着我们兄弟两个人转?”在道上打滚,不够狠是无法生存的,他早已风闻二叔近乎变态的性趣,但是基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江湖规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其胡搞。
  道上混的兄弟,或多或少都有为人不知的怪癖,江湖生存不易,他管不了许多。

“那你说说,你二叔有可能的藏身地点吧。”家原接着问。

“他在……都有产业,应该会躲在其中一处吧。”白天昂很合作。

第二天的一大早

“志奇,吩咐给下面的弟兄,让他们盯好了白海的那几年房子,一有消息马上汇报。”回到警局的办公室后,家原想了想白天昂的问话,觉得可信度还是挺高的,然后才给志奇他们下达了命令。

“铃……铃……铃……”桌子上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家原伸手拿起电话。“好的,我知道了!”放下电话后,家原示意志奇和他一起向外走去。

来到原来的办公室,看到大华、小华围在一起争论着,不过他们没有在讨论案子,而是在研究周末的赛马比赛应该买哪匹马。

“够了!你们兄弟两个能不能干点正事啊?一有空就赌马。”家原出声打断了他们的争论。

“我们没事干嘛。”大华说道。

“没事干啊,正好和我出去一趟。”似乎早就知道会得到这个答案了,所以家原并没有感到很奇怪。

“老大!有行动啊,去哪里?”看到家原叫他,大华立即站直了身体。

“去机场!上海的陆组长等人一会就到了,曹警司让我们去接他!”家原简短地说道。

“陆组长来了?还有谁和他一起来的?不会是小桃子吧?”大华问道。

“应该就是她,怎么了?”家原反问道。

“什么?什么?她怎么来了?”小华和志奇听到以后,都是一样的反映。

“你们这是什么反映啊?人家当然是来查案子啊。那个白海在他们那里也犯了不少的事。”家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听了家原的话,其他三个人都互相地对了对眼神,彼此传达的信息是“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大华,还愣着干什么啊,快走啊。”家原跨步离开,但看到大华没有行动的意思,便出口催促道。

“老大,我们也去!”志奇和小华一口同声的说道。

“你们也去?接个人用的着这么多人吗?”家原停住了脚步,然后问道。

“用的着,用的着,走吧!”说着,小华和志奇就要往外走。

“都去?白海那里有了消息怎么办?”家原仍旧是没动。

“老大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底下的那帮人,哪有这么快的速度啊。快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小华催促道。

“这么多人去,车子根本坐不开啊。”家原还是站在原地没动。

“你和大华开Doctor聂的车子,奇哥和小华开你的车子,大家一起开了去,不就行喽。快走啦。”看到家原还没有行动,志奇和小索性推着家原走向车子。

原来,大华回来以后,把在上海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小华和志奇,大家都一致认为小桃子想来和宝言争夺他们的老大,所以,这次才会一起行动,看看能不能不让减少二人接触的时间。

机场外面

大华远远地看到陆组长和小桃子走了过来,便冲他们挥了挥手。

“陆组长、小桃子,你们来了!”家原先打了声招呼。

“是啊,听说你们这里有了点收获,我们就赶快过来了。毕竟他在我们那里犯的事也不少啊。这次要承蒙你们的照顾了。”

“客气什么啊!天下刑警是一家嘛。”

“好,听你的!没想到我们一共来了两个人,你们居然来了四个人接。”陆组长继续说道。

“大华你见过了,这是大华的弟弟小华,也在我们组工作,这是志奇。”家原向他们先介绍道。

“我姓陶,所以大伙都叫我小桃子,你们也还是这么叫我吧,这是我们的陆组长。”小桃子也介绍道。

“别在这里说了,我们边走边说吧。”家原说道。

陆组长和小桃子坐在家原的车子上,本来志奇是想让小桃子坐他的车,不过,他这人可能是身子太胖的缘故,说话慢了半拍,还没等到他开口,她就自觉地坐进了家原的车子,志奇一看,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顺其自然喽。

家原平稳地开着车子,陆组长和小桃子坐在后面,大华坐在副驾驶座上。

独特的铃声响了起来,光听音乐,不看号码就知道,这个电话是宝言打来的。

家原先戴上耳机,然后才接通电话。

“喂,宝言。”

“家原,你在哪里?”宝言一听到家原的声音,便着急地问道。

“上海的陆组长和小桃子今天到香港了,我到机场接机了,怎么了?”家原听着宝言的声音,知道肯定有事发生了。

“那你怎么同时把两部车子都开走了啊?”宝言继续问道。

“是志奇和小华啦。本来我是打算和大华去的,结果他们两个人也非要一起去,我反对无效喽。你还没有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家原说道。

“刚刚志伦打电话来说,忠叔住院了,我想去医院看看啊,可是车子都被你开走了。我叫部计程过去了,给你说一声,中午不用等我了。”宝言说道。

“那你先回办公室等着我吧,我就要回到警局了,然后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家原说道。

“你今天不忙吗?”宝言问道。

“不忙,案子有下面的兄弟盯着呢,暂时不会有消息的。”

“那好吧,你开车小心点。”

“知道了,一会快到的时候,我再打电话给你。”说完家原就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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